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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第一次来给两位公主上课的时候，寒酥在自己脸上更用心地作画。她画了一枝桃，一对燕坐在枝上。

两位公主在书案后坐下，寒酥也走到了前面的那张书案后。她没有立刻开始讲课，而是先向两位公主询问了几个问题，先摸清她们现在的能力。

元慧公主眨着一双无辜的睛望着她，童音稚气认真问：“先生，这样画对吗？”

寒酥被引路太监带去了元公主和元慧公主的住——琉雅。

画面的上半分，温柔的云雾一团团聚集起来，围一方画面。画面里是一个被心装扮的院，满枝桠，羊角灯晃着旖丽的光。一家人围坐在云朵之上。

结果让寒酥很意外。两位公主都没什么天赋。元公主画来的东西乌七八糟，实在是想夸都找不到地方。至于元慧公主……她连握笔的姿势都不对。线条全是歪的不说，墨吧嗒吧嗒地往宣纸上掉。她伸手去蹭，把墨蹭到手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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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寒酥沐浴过后，围着宽大的棉巾时，才发现沐浴之后要换的寝衣忘了带来。她轻蹙了下眉，用棉巾围着自己，去拿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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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往前走了一会儿，寒酥便听不见府门外的声音了。

所谓仙境，是她回不去的家和过往，找不回的父母家人。

“我也能画得像先生这么好吗？”元慧公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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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丹青室，引路太监退下，寒酥款步走向摆在前面的书案。上面放着两份课时表，一份是两位公主的全课程，一份是她需要牢记的上课时间。

寒酥正想着，人禀告两位公主到了。

寒酥再一询问，才知元慧公主识字量也少得可怜。

她还去跟自己的恩师羿弘阔虚心讨教。

若仔细去看，才能辨云雾围绕的仙境中的院正是画面下半分那个残破的小院落。

也就是从元公主和元慧公主的这一拜，寒酥从昨日起悬着的心一下得到了舒缓。

寒酥这才知她并不需要每日都给两位公主上课。

她回到朝枝阁，从书箱里取一个纸包。这是她刚刚在外面买的一包桃糖。她将糖递给寒笙，柔声说：“一会儿在衔山阁服药之后吃。”

封岌的视线在画面上那抹似随时都能被风走的倩影上停留了好一阵。

元公主抬了下手，嬷嬷握着寒酥的小臂阻止了寒酥的动作。

“你不知你写的词现在多受迎。客人们曲，大多都是你写的。不仅是我这里，旁也是的。”沅娘笑盈盈。

脚步声让封岌转，寒酥现在他视线里，他面无表情的面容不由柔和了一些。

寒酥整理着老师给她的几本书籍，随说：“等日后安定下来，我也想办个学堂。”

她再一次反思自己对妹妹的课业是不是真的过于严苛了？

寒酥有些惊讶。这两位公主的课虽然类多，却课时少得离谱。比如其中刺绣这一门课，竟一个月只有一次。而她所教的丹青课，一个月也只有四次。

元和元慧朝着寒酥略屈膝，行了学生礼。虽说屈膝的程度带着一敷衍，可毕竟是最贵的公主，能如此已经是极重礼数了。

寒酥从书案后走来，对着两位公主参拜。

寒笙跟着规矩唤一声：“将军。”

寒酥不由想起昨天晚上封岌对她说的话——你给她们讲课，不需要像对你妹妹那么严苛。

引路太监带着寒酥往琉雅里的静疏阁去，一边走一边解释：“两位公主平日都在静疏阁读书。丹青室在二楼，这边请。先生的课时表放在书案上，您一会儿记得看看。”

元笑一笑：“该是我们像先生行礼。”

寒酥望着她明亮的睛，温柔地笑着摇。她亲自拿了帕去元慧公主手上的墨，再握着她的小手，教她如何握笔、如果下笔。

封岌角浮现一丝温和的浅笑。待寒酥牵着妹妹走远，他从藤椅里起，结束了今日悠闲的晒太。

寒酥很兴妹妹多一些朋友，她摸摸妹妹的，笑着说：“那下

这一个月，都是翠微给她跑。她难得亲自去一趟。青古书斋的老板对她亲切地笑，打趣她如今是大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