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那已经薄肿的臀部就在我的手下,他还微微塌了塌腰,把屁股送的更高,大有一种你打我就不许再怪我了的意味。
我冷笑,那就要看你撑不撑的住了。
“不认错就打到认错为止。”我为这回的责罚定了个限。
一只手环住他的腰不让他动分毫,另一只手手掌绷直,高高扬起,破风的声响后,凌肃的右臀上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个掌印。
1
“啊——”
在那一瞬,他被打的痛叫出声。紧接着,他那尾椎处就泛起光芒,毛茸茸的尾巴若隐若现的在腰部甩,但只出现了一瞬,就看不见了。
[灵契]的十倍疼痛和我极为用力的一掌,足以让任何一个妖疼晕过去。凌肃被我这一章打的控制不住妖力差点化型,也无可厚非。
我就像一个机器,如同一个冷漠的刽子手,手掌不知停歇地落在他的身后,我看着那臀肉越来越滚烫,颜色也肉眼可见地变深红,痕迹凌乱。
他大抵是从来没受过如此折磨人的疼痛,控制不住喊叫便罢了,竟还哽咽起来,身子一抽一抽的,若是平时,我定然就收手了。
可这回我不会心软。
不停歇的责打开始让他本能地躲避。往外扭,被我捞回来,往里扭,被我推出去。
不管他再怎么躲,每一掌都会分毫不差地打在他的臀部,为本就鲜艳的色彩上再添上一笔。
刚开始还是每落一掌,尾巴闪现一下就又老实收回。但后来,他再也收不住尾巴,尾椎处生长出的毛茸茸竟然往下扫,遮住了他被责的鲜艳的臀肉。
我一下刹住。
1
我的手碰了碰他的尾巴,他忍不住抖了抖,尾巴弱弱地缠上我的手指,似乎在求饶。
我的心软成了一汪水,可我的嘴巴依旧不饶人地吐出了最冷漠的语调:“认识到自己错了,我才不罚。否则,就把尾巴挪开。”
他哽咽的声音似乎更大了。
大概是他已经疼到极限了,可又不愿意认错,所以处于一个混沌纠结的状态,半天也不见他挪尾巴或者认错。
我等的不耐烦了,抓住他的尾巴就往腰上提。
可能是我没控制住力道,伤着他的尾椎了,他哭着哼了一声。松开撑地的双手,想来抢尾巴的手握权。
“我自己提着,您别碰……”他哭着求我,让我别碰它的尾巴。
据说很多动物的极为敏感处都在尾巴上,看来狼也不例外。不过我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傻,他这句话几乎是明面上暴露了自己的弱点,我怎会放过。
我一掌拍到他的手背上,厉声呵斥道:“让你动了?手撑回去!”
我第一次对他这么凶的说话,他被吓的瞬间收回手,又撑回地上了,待到反应过来屁股和尾巴都落在我的手上后,他的哽咽声更大了。
1
我拽着他的尾巴,他尾巴挡不了了,只好徒劳地缠住我的手腕,承受着我更加快速用力的责打。
房间一时间只有清脆的巴掌声和男人的哽咽,我甚至感觉我的手心都薄肿了一片。
尾巴的刺激和臀肉的疼痛让他强硬不了多久便露了怯,还没规矩放多久的手又开始往后伸。他不敢挡,而是抓住了我按着他的手指。
“主人……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