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舞台上唱歌的歌手都漏了一拍，而后音乐才继续。

有窸窸窣窣的讨论声：

“是陆野哎？他怎么会来这里？”

“程茉，对不对？”

“苏老师，”他声音听起来有点儿阴阳怪气，“何处不相逢。”

他问一边的慕黎。

而当这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时，程茉只觉，那个荧幕上有千百种面貌的人突然汇成面前一种。

1

鲜活的。

两人目光隔着pub幽蓝色光相遇，苏靥星垂眼，在即将擦肩而过时，一道声音叫住了她：“苏靥星，你朋友？也不介绍介绍？”

尤其是当他那双眼睛与你对视时——

陆野直接给他一脚：“滚蛋。”

凌骁：“……”

对着她，也将杯中酒干了。

苏靥星朝他笑了笑：“不会，我酒量很好。”

他的每一部片子，她都如数家珍，她几乎是看着他从少年一路成长到现在这个成熟的男人。

陆野之前话一直说得不多，靠着沙发椅背有点懒倦的模样，就在程茉大着舌头、要拉凌骁唱歌时，突然冒出来一句：“有点闷。”

说完，她能感觉陆野朝这边看来一眼。

1

“行行行，怕了你了，老子去还不行吗……”

又看向苏靥星：“苏靥星。”

他掐着嗓子，学苏靥星叫了声“许哥哥”。

说着，就跟着苏靥星走了。

陆野一笑，微微偏过头，苏靥星一下子就看到他弯起的眼睛：“我们真有缘。”

于是，两拨人就坐在了一块。

许宁安显然被她叫得一愣，下一瞬，眼底便含了笑，朝对面颔首：“许宁安，幸会。”

“说人话。”

苏靥星跟着许宁安过去。

空出的口子对着场中央的舞台，舞台上胡子拉杂的歌手眯着眼，在唱一首慢爵士。

1

她连阻止都没来得及。

苏靥星当然也知道，这有多难。

她承认。

苏靥星和陆野就隔了一个程茉。

他在大荧幕上，可以是穷困潦倒的乞丐，可以是鲜衣怒马的士族，可以是能一剑动八荒的剑士，也可以是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杀手……

苏靥星心底呵呵一声，懒得理他，只朝对面正好奇看着自己的女人笑了笑，转身朝许宁安娇滴滴地道：“许哥哥，我们走。”

“慕慕？去不去？”

苏靥星既佩服，又有点…

慕黎那双柔美的眼睛看着陆野离去的方向，握了握手包：“我去。”

“柏林爱乐乐团？那很难考进去的吧？”程茉惊道。

1

“知道啊，”陆野回答她上个问题，目光也落到一旁甜蜜得像花朵儿一般的女孩，她垂着眼，也不知在想什么，侧脸被幽蓝光打得静谧而柔美，他说，“苏老师以前告诉过我，她有个最好的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