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他也没想到哈里特会这样……这样选择对待自己。哈里特看着镜里狼狈不堪的自己，睫颤动，再一次偏过睛：“那你来吧。”

“果然您现在很不好骗。”哈里特有些遗憾，伸手抬起加尔的下。“那么，我只好您了。”

“您好像很激动。”哈里特微微笑着，解开了加尔的带，把他抱起来到床侧，让他坐到自己上正对一旁的落地镜，脸上还是一派不动声政客模样，手上动作越发放肆。

“！”加尔起伏，他在得知自己注定的败局时都没有这样惶恐过。对，此时压在他心的情绪是惶恐，有极其不妙的预笼罩在他心。他奋力想挪动，反抗哈里特极有掌控力的双手，却没有成功。

“为什么不能？”加尔抗拒的力气在药作用下是非常小的，但哈里特居然真的顺着这微弱的力气停下，好声好气再次问。

为什么不能？加尔张了张嘴，突然发现自己说不话来，他要用德礼仪这些东西来说服哈里特吗？但很久之前他就清楚知了这些东西对哈里特这群人来说就是狗。

加尔睁开睛，罕见现愤怒：“你答应过我的。”

加尔的表情在那一刻有一刹那的空白，他甚至有些没反应过来哈里特在说什么、在什么。

危险的猎人慢吞吞扯下了猎的最后一遮挡，于是加尔被迫让下半完全赤暴在镜中，以双大张的姿势，所有风景一览无余。

“加尔，议员她们现在在我的手下哦。”

“小加尔，你还是这么天真。”哈里特叹了气，彬彬有礼：“我可是政客。”

“原来，小加尔上也有这么多柔的地方。”哈里特丝毫不在意他的话，温和。修长十指抓在加尔上，用上力合拢，瞬时聚拢起雪白的来。哈里特把下抵在加尔肩膀上，迫使加尔只能正过，对着镜面。然后他就像被蜂蛰了一般迅速闭上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如此狼狈的时候。脸绯红，衣服凌，被哈里特鼓起的把衬衫成一个弧度，尖那个变的小豆更是形状明显地凸显来。

直到哈里特指节分明的修长五指搭上加尔的内，向下拖拽。

加尔闭上反而冷静下来，呼都放缓了，不为所动。

“哈哈。”哈里特听了这话，眯了眯，脸上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然后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和表情，轻松拉开加尔的大，哗啦一下撕开了他的。

程度的亵渎，加尔却是很不可置信和不可接受的样，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呼变得急促，说话断断续续。

从来没有人对他过如此不敬的事，在上社会中大家的游戏表面上都是彬彬有礼的、充满秩序和礼仪的，没有人突破过他上由份和个人意志铸成的障，对他行这程度的侵犯。

“你！”加尔再次起伏，无疑，他被这直白下的话冒犯到了，他梦也没想到哈里特能说这话。

“连这程度都受不了，真好奇你是怎么敢对我说这话的。”哈里特的声音温和，嘴角上扬，睛里赤而锋利的兴致盎然却让加尔肾上激素狂飙。他意识到哈里特现在不是那个文质彬彬的年长者，也不是与他旗鼓相当争锋数载的政坛老对手。而是一更危险、更满载望的生。

“这是败者要付的代价，不是吗？”加尔尽可能平静。

“不，这是一场易，不要说的好像是我对你的请求。你要是敢违背承诺，那些资源也不会乖乖被送到你手里。”加尔冷静下来，没有被他诱导的语言欺骗。

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人的下，还长着一如此柔的地方。

“哦？”哈里特似乎有些惊讶。

加尔的容貌其实是年轻且相当俊秀的，他的五官随了母亲，在闭上睛时甚至能给人一无害。然而这觉止于他睁——平静却凛然、定的情绪从他底溢，淌到全，让他在脊背直时像一把骑士剑，平等庇护和审视着所有人，看上去似乎不可摧。

“哈里特！！”终于反应过来，加尔竭力抗拒着的无力，勉抬起手推在哈里特的手腕上。“你……你不能这样……”

那是一个浅粉的小，藏在心，像未发育完全的少女生，两片闭合着，颜净，看得来从未被人造访过。

“既然你已经有这个觉悟了，那即使被我当成飞机杯来使用发望也没关系吧？”

他把脸贴近加尔瓷白的脸颊，看着镜里他不可置信的表情，微笑着亲昵，像曾经那个谦和有礼的邻家哥哥。

“睁开睛，加尔。”

“哇哦。”哈里特动作缓了一下，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