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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那根粗紫几棍都会完全没入雪白臀肉,啪啪作响。
被抬起的纤细双腿在空中失力乱晃,白得晃眼,细看每次颠干的停顿都会让那悬空的粉白脚背拉紧绷直,小巧脚趾随之蜷缩。
“阿齐.....阿齐....”
粟寺喊着,眼里含泪。
虑齐揽着他柔韧的细腰把人拉起,汗水不断从虑齐额角滑落,他把人压堵在墙和自己之间,未释放的欲望让他加快进出的力度,软白平坦的小腹发着抖被顶起成虑齐的形状,让人生惧。
虑齐口里吼出的热气扑打在粟寺脸上,笼罩在蒸腾热气中,眯着迷离的眼,仰着头,在不由己的晃动起伏中,伸出舌猫儿一般舔去虑齐额下的汗珠。
粟寺的最后没力气跟不上虑齐起伏节奏了,汗珠在莹润的背颈上漫流,他弯身蜷进虑齐怀里。
情欲蒸红的小脸窝进男人湿漉的颈弯,总是淡然胜似无情般的眼眸闭阖,随意人把他腹肚穿烂还是顶坏。
最后结束时,已经天亮,杂乱的被褥里,一对新人睡得安逸。
等虑齐醒来,已经下午,粟寺没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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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来喊候在门外的仆人准备洗漱一番,等他清清爽爽地走出厢房,已经将近傍晚。
虑齐在他处的院里逛了一圈,院子挺大的,有凉亭有侧房有湖景山景,不是他拜堂前绕几步就能出去的小院。
“粟寺呢?”虑齐问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女仆。
“姑爷,粟家主还未回来。”女仆回道。
“哦。”
虑齐回了一声,心底惊诧粟寺年纪和他相当竟然当上粟家主人,虽然他没听过什么粟家,没在司铂的黄金二代圈里见过粟寺,但至少能从司铂现在还没出现察觉粟家不是什么小家族。
或者司铂那个家伙根本就是不是很在意自己一个仆从,没想着为自己得罪人。
想到这里,虑齐磨了磨牙。
虑齐在湖边的凉亭里坐了坐,天色渐晚,湖面没有了光的照耀变得黑幽黯沉,虑齐也没有在这里呆的兴致,走回房间了。
他在屋子里转了转,布置简洁得除了桌椅柜床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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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春,你家家主什么时候回来?”虑齐对那个一直跟着自己的女仆说道。
“姑爷,这奴也不知道。”
虑齐手指敲了敲桌子,没说话了。
“你有手机吗?”
虑齐问道,虑齐的手机自他被绑到这里之后就没再看见过,现在他无聊到能生啃了手机,于是也不和这位看起来稳重大方的姑娘装了,没错,我有网瘾离了手机宝宝不行。
“奴没有。”
“好好,你们在这里的人是不是都活在古代了?”虑齐搓了搓手指,说道。
随后起身,翻起屋里的柜子,想找点玩意儿玩玩。
拉开衣柜门时,虑齐震惊了,半柜子的裙衣啊,各式绫罗旗袍为主,古希腊风格的软棉坠裙,现代的修身裙还有一些虑齐叫不出名字的裙子,男装只占了三分之一,都是些民国时期的长短褂衫。
“牛逼,粟寺玩的不是cospy是真女装癖啊。”虑齐眯起眼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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