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直面监者毫不留情的态度，脱掉愤青滤镜的小孩也第一次以平和的态度正视这场训诫。

果然被人扯到了膝弯，陶幸而绷了肌，等待着疼痛降临。

被绝对的压制，绝对的束缚。

他看着台上的人无法承受一般绷了，汗与泪不吝啬地包裹住他，看着那两片随着纯黑的拍变得涨红，和雪白的呈现鲜明地对比。

“所以真的要被我打么？我下手很黑的。”柯慈明带着不甚明显的笑意“要自己脱了，乖乖撅好不许动，不然我会给你绑起来。”

挨完打很痛，很委屈，很想哭。

锐地觉察到危机接，陶蔺挑了下眉，气势收敛松懈下来。

“继续。”

柯慈明对着陶蔺，拎着他的拍，又一脸淡定地走回到台上。

陶幸而结不安地动，盖弥彰地翘起。

台上的责打也到了尾声。

上挨了一掌的地方酥酥麻麻，甚至可以归类为抚摸。

像个真正的小孩一样。

但是是会被抱起来的，会被摸摸，泪，亲亲脸，。

不乖就是会被，狠狠地，不留情面地，打。

“好，对不起”柯慈明放轻了声音，显得很诚恳“我不该那么说陆老师，他得上那个位置，我给他歉。”

陶幸而看着刚开始显得很生气，站在一边的门主一脸无奈的了哭的站不稳的人的脑袋，把人

“你先歉”用最怂地语气说着最恨的话。小狗漉漉地哼唧着，黏黏糊糊地护着不在场的主人。

“我，我也知错了，对不起呜呜呜呜呜。”

泪回至鼻腔，陶幸而泣地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显然吓得不轻“你不许，不能那么，说，他。”

死里逃生的小崽一秒提上，一秒蹦起来，一秒乖巧地坐回座位上。

是会被原谅的。

于是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自己挨打的时候。

诶？？

柯慈明也不像是一直以来不近人情的样，安抚地帮着人顺气。

被铁面无私狠狠地凶了一顿的小狗此时被轻轻地了脑袋，委屈和愧疚汹涌地奔涌来。

“让我打？”柯兹明显得有些兴致。“董刚刚说讲脏话要被的，你确定？”

随之而来的还有来势汹汹的手。

手背贴在那个红的上，叹“还乎着呢”

所有的反抗与挣扎都不被允许。所有的哭喊与惊慌都是徒劳。

“我也不应该武断地下结论，你也不是那样的小孩，我也给你歉。”

说一句三下。

啪。

“等谁给你提呢”陶蔺作势要再拍一下。

”为鱼的小可怜在刀俎掌下哆哆嗦嗦抖着，糊不清地控诉“你先歉，我，我，我让你打。”

陶幸而了鼻，慢吞吞地把小手搭在腰上，扯下半个小。脑袋地埋在椅上鸵鸟状。

挨打的人依旧哭天喊地，却乖巧的竭力控制自己接受着惩罚。

“他，就，就是，比你，厉害。”

吓唬人的那位正在饶有趣味地在一旁看戏。

后半句委屈地能拧一池酸。

只有疼痛是真实的。

动着，饱血的，胀的。

想哭么？知错了吗？觉得羞么？以后还敢么？

打人的人毫不放，却时刻观察着台上人的状态，没有一下落偏了地方。

柯慈明很久没有这控制不住想笑的时候了

陶幸而眨了眨，不疼诶。

“.....”

明显夹杂着烈的个人情彩。

小孩傻乎乎的回，只见自家哥哥满脸坏笑的瞅着自己。

目睹一切的霸总哥哥一脸没看的表情。

明明是最为正经规训的惩戒，却落在如此隐私暧昧的位，在大广众之下，与严谨，与庄重杂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