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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来了,多做几身。”
白知予自然乐意。
从店里出来时,外面日头升的老高,白知予肚子也跟着咕噜噜叫。
裁缝铺不远处就有卖各种小吃的,白知予看得眼馋,递给连二爷一个可怜巴巴的眼神。
“不行。”连二爷明确表示拒绝:“下午带你去骑马。”
白知予听了这话,又高兴了,乖巧跟着连二爷上车。
连二爷觉得好笑,拉着白知予的手捏了捏:“我前日里看间一个玉佩,很是衬你,今日你若表现好,我就早些给你。”
不就是个玉佩吗,白知予重重点头:“谢谢二哥。”
下午,连二爷带着白知予去了马场。
他当日知道白知予爱骑马的时候竟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总觉得与他柔弱的性子不大相符,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
平日里被家里的长辈严格管束的小孩,骨子里还是追求刺激的。
他从前也是,只可惜现在不是了。
白知予马术很好,他换上骑马服,翻身上马时帅气洒脱,坐在马背上张扬肆意。
马鞭高高扬起,复又落在马儿身上,骏马嘶吼间载着白知予从连二爷面前闪过。
马蹄过处,尘土飞扬,连二爷不住咳嗽,却还是目不转睛地去看白知予地方向。
若是没有这些外国人,他该日日都如此快活吧。
这样想着,白知予已经跑过一圈,在快要到他面前的时候伸出一只手,连二爷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直接窜上马背,等坐稳后才握住白知予的手,他自幼便学骑射,弓马娴熟。
这匹马很是温顺,等连二爷上来后速度也慢了下来,白知予就埋怨马儿性子不够烈。
身后地连二爷一手握着缰绳,腾出来的那只手紧紧揽着白知予地腰,听到他地抱怨后,双腿狠狠去夹马肚子,马儿得到指令,高高扬起马蹄在草场狂奔。
“要那么烈的马做什么,平白伤了你。”
白知予跑的尽兴,耳边全是呼啸而过的风声,他害怕连二爷听不到,大声朝后喊:“我最会驯马,马儿才不会伤我!”
他的话半真半假急,连二爷脸上笑开了花,又带着白知予跑过一圈后,便和白知予下马去了暖阁。
白知予踏进门,不由自主的吸了吸鼻子,想要去找身上的手帕,这才发觉自己身上穿的是骑装,他转脸笑盈盈地面向连二爷:“二哥,你带帕子了没?”
连二爷身上带着一块暗黄色方巾,料子软和,摸起来滑溜溜的,白知予不忍心这么好看的帕子被用过一次就丢了,拿着方巾扫过鼻孔便规规矩矩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