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一次了，顾旌。我已经好了决定，明天就回X市了。……我永远也不想再见到你了。”

这是他在陈怀予面前最常见的状态，低着，完全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怀予的声音不可察觉地有些颤抖：“我不知这件事跟我有没有关系，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这是第几次了，顾旌？我再也不想被突然告知一个自己从来都没有参与过的消息了。”

看着隔着一层玻璃，只离自己不到两米却仿佛永远也无法靠近的陈怀予，顾旌张想说些什么，很快又停住了。最后，他只说了句：“放心，我很快就能解决了，相信我，怀予。”

陈怀予彻底放弃了希望，他把话筒放下，神凌厉又透着绝望，良久又拿起话筒，对着顾旌说：

他才是他们情中那个跟着顾旌亦步亦趋的趋同者。

“又是这样！”陈怀予突然爆发了，他冷笑：“你是律师，我知你比我懂法。但是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受，你一声不吭地又消失不见，既不跟我商量，也不事后通知我，还把自己到这地方来。你让我怎么想，你是又要离开我十年吗？”

“……”玻璃那的人低下沉默了。

他新找了个房，没有几层小洋楼，也没有多宽敞，就一个简单的平层，随便装修了下，散散味就住去了。房间里没有任何曾经的痕迹，一切都是新的。曾经对江城熟悉的记忆逐渐减少，被在X市繁忙又日复一日的事务所覆写掩盖，最后他都有记不清，好像在江城时的事情只是一个复杂而奇怪的梦。

他可能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多激动。

“不，怀予，你……”

不对面人接下来的话，陈怀予放下话筒，再也没有回，径直离开了会见室。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陈怀予都快以为手里的电话要断线了，对方才抬起跟他说：“怀予，这个事情你不能问。但是你相信我，我很快就能理好，之后我一定会告诉你……”

看着像是永远都是低姿态的，可是只有陈怀予知，顾旌心中笃定要的事，什么人也没办法改变他。即便那个人是自己。

玻璃那的顾旌地看着他，目光里有歉疚、意和说不清楚的冰冷，他的嘴闭，但是神却似乎要将前的这个人化。

冬去来，陈怀予最终还是跟他爸提了离职的想法，他自己重新组建了一个资产公司，前前后后忙碌了两个月，招兵买招贤聚能，找了之前打过的好几个熟悉房地产市场的人来帮忙理公司的事情。

予盯着顾旌，对着电话冷冷地问。

旁边沉默的瞿律师觉得十分尴尬，听见了难以置信的对话，她也始料未及，捡起话筒随便跟顾旌宽了两句，就赶追上陈怀予一起去了。

这年的秋天很快过去，陈怀予安然无恙地回到了X市，他换了联系方式，很快晟盛公司的日常工作中。他每日照常上班、开会、吃饭、见客，日复一日地重复着生活，他爸想让他搬过去跟阿姨一起住，但被他拒绝了。

……

而他对于顾旌离开他的那件事的真相，也早已经不在意了。

顾旌木然地坐在椅上，看着陈怀予一步步离开了他的视线，最后消失在了门外。

这么多年，他虽然不能自信说完全能摆脱陈勋的影响，但是自己组建公司开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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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从走廊外斜室内，燥。

陈怀予知自己是要不到一个解释了。哪怕是一个跟案毫无关系的辩白。他冷冷地说：“既然你不想说，那你永远也不用跟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