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康复训练开始了。

病房门被打开的时候小小正在换药。他双tui成M型门hu大开，护士正在取chu他yindao里的棉hua。小小jin咬着chun，额tou上有一层薄汗。

护士小姐的手很灵活，她旋转着棉hua一点一点，一丝一丝地从红zhong的yindao里chouchu来，小小很疼，他liu了许多血。

他的上shen被固定在病床上，因为没有手所以动弹不得，他的小ji把无力的垂在下ti上，还不知dao它待会即将面对的酷刑。

旧棉hua已经被血ye浸shi了，新的棉hua被护士拿在手里，即将挤进去的时候被父亲叫停了。

父亲手里拿着一颗tiaodan:“把这个和棉hua一起放进去。”

他想让小小提前适应自己的小xue鼓鼓的gan觉，里面要有振动的东西，否则之后的训练他会很难熬。

护士接过tiaodan把它挤在棉hua中间，再将棉hua一齐对准xue口，撑开了一条feng隙。

小小的yindao才刚获得片刻的停歇就又要被满上了。他心dao自己是男子汉，不能哭。

可他还是忍不住，因为xue口不断被moca，又zhong又疼。此刻的他还没有快gan，更多的是疼痛。

他的yan里liu了下来，鼻腔里发chuchou泣的声音。可护士小姐的动作没有停，她一手扶住小小的huachun，另一只手拿着棉hua和夹在里面的tiaodan往里送。

“爸爸……疼！疼！”

小小挣扎着向后逃，可shen后是墙bi，他的tui和上shen被金属环固定住，都是无用功罢了。

“疼也要忍着，shuang的还在后tou呢。”

那棉hua已经没入了半截，粉setiaodan已经完全进去了。待最后半截棉hua被护士用力一推，棉hua连gen没入，从远chu1看只有一gen长长的细线从dong口延伸chu来，tiaodan的开关在父亲手里。

护士小姐在结束的时候还用拇指往里摁了摁，直到发现棉hua都扎实了才伸回手。

小小的肚子又胀了起来，yindao无比充实，只要他微微扭动pigu，棉hua就会tong得更往里，不借助工ju怕是难取了。

“爸爸……小小害怕，我，我下边好难受，可以拿chu来吗？”

父亲:“不可以，这是为你好。”

护士小姐退chu房门后便正式开始了康复训练的第一节课。

父亲抚摸着小小的肚子，这手gan非常好。

“从今天开始，你要经历的是怎么学会进食，爬行，排xie，我们一样一样来，不要着急。”

小小很听话，他坐在床上，因为手无法沾到床单所以只能靠pigu着力，他坐的并不稳。

“首先，你要先站起来。”

父亲希望小小会站，但不能站。

也就是说先让他学会在没有双臂的情况下站立，随后一辈子，都只能在地上伏地爬行。

“是，父亲。”

小小用pigu蹭着床单往外挪，自从他zuo完手术还没有下过床，所以就在他的双tui垂落在窗边，即将落地的时候顿住了。

“爸爸……我没力气。”

小小红着yan眶撒jiao的样子十分惹人怜爱。因为父亲想让他往女xing方向培养，tou发已经有半年没剪过了。现在那乌黑的发丝垂落肩tou，瓷娃娃般白皙的脸庞皱起了眉，好生可怜。

“你要学会自己站起来，不是男子汉吗？”

小小听了这话后，shen子又往前挪了挪。这下他的脚尖已经点地，冰凉的chu2gan已经很久没有gan受过了。

他一个探shen，可惜大脑还没有适应失去双手的生活，还想下意识的扶住一旁的床tou柜。他直直地栽到了地上。等回过神时小小已经整个人趴下，tou和肚子先着了地。nai子也贴在冰凉的地板上，这zhonggan觉非常奇怪。

“爸爸！”

双xing的shenti本就十分mingan，尤其是小小刚zuo完手术，naitou还没有发育好。现在还在成长期，会时不时疼痛，瘙yang。

可惜小小没有手可以去挠，只能忍着，或求父亲帮他nie一nie，挠一挠。

现在他完全贴在地板上，nai子上的神经就像被激活了，开始发zhong。

小小想靠腰bu发力tingshen起来，可下肢无力，连带着腰也不好使了。

“爸爸……我起不来……我起不来。”

小小的yan前站了一双黑sepi鞋，鞋尖ding住了他的额tou，站定不动了。

“尝试讨好我。”

这是父亲的命令，可没有人教会小小该怎么讨好男人，难dao这也是康复训练的一bu分吗？

“唔……爸爸，爸爸求你。”

那黑sepi鞋踩到了小小的手臂上，向下用力压。

“疼！好疼啊！爸爸，爸爸！小小错了，我错了！”

父亲的鞋收了回来，再次放到了小小面前。此刻他们二人，父亲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伏地爬行的儿子，下达命令:“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