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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要进行深刻的指导。
只见陈默双手被法术缚在半空,壮实的身体满是红痕,肉棒因未能释放而蔽成深红,两穴往下溢出浓郁的白精,像个不知羞耻的娼货在引诱芳客。
柳栩煜用羊毛的粗鞭子时不时打在肿胀的奶头,加上情药的发挥,带来刺麻的快感,使红棕色的乳尖坚挺着。
真是副淫荡的身体,这样鞭打也能享受。
柳栩涵站在身後拍打麦色的大屁股,像是教训不听话的孩童,将它拍成红肿的麦皮馒头,圆润的手感让人流连。
陈默抿嘴忍下吐出的求饶声,不愿被两名小辈当孩童惩戒,可两处的痛意逐渐转成磨人的快感,让他难以承受此等屈辱。
他们就是要将他身体调教成骚货,连痛楚都能转化成快感。
很快,柳栩涵并不满足拍臀肉,指腹伴有掌风狠狠扇打阴唇。
「啊啊啊啊…!好痛,不要打那里,太脆弱了…」
伴随刺痒的剧痛蔓延周身,让他忍不住高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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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方铁下心只扇打那里,娇嫩的花如何能够承受这粗暴的对待,马上变成嫣红色,凄惨的花蒂被打的想缩起。
经过十多下的狠扇,灼热的刺痛也无法压制情慾,在鞭打和扇刮下被迫高潮,花穴像失禁似的滴着潮水。
「呜呜…你们到底想怎样,放过我吧…」
已经觉得他们不是他认识的义子,罔顾他的意愿做出一系列的性交,男人的自尊全然消失,受到莫大的凄苦。
「义父,你知道吗,我们心悦你,只想你关注我们,爱着我们,不能分给半点感情予旁人,你的一切都使我痴狂。」
「义父,我们的确心悦你,你不能逃避,只能接受。」
陈默震惊看着这两个孽子,疯言疯语让他明白这所有行为,近乎失声道:「不可,我们是义父子,我对你们只有亲人的疼爱。」
他们明知会是这样的结果,可还要戳破残忍的真相,苦涩在心里流淌。
但这不是义父自己可以决定关系,他未来的一切只能是他们,不会让他有逃离的可能性。
两人走上前,阴森道:「义父,你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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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柳栩涵拉起陈默的大腿,像扶着孩童洒尿的姿势,往菊穴塞入粗长的巨物,插在直肠的深处,像根铁柱串在陈默身上。
而柳栩煜则猛捅肿红的花穴,把每一处皱褶处都抚平,往子宫口使劲撞击。
两人像斗气似的,快到如残影的速度在男人体内进出,死心眼往他弱点攻击,誓把他肏成淫兽的样子,只听主人的话。
两人无情的狠劲把他弄得高潮迭起,哀嚎:「你们…停手,不能再…啊啊…动了…」
本来就极力忍耐汹涌的情慾,这两根巨刃点起慾火的炮弹,由下至上逐步点燃,化成惊人的快感散布全身,手脚指都蜷缩一起。
连六块腹肌都隐约看见凶器的凸出,全身重力都压在两根巨刃,抵达在前所未有的深度,感觉肚子要给穿烂。
「放过…我,放…啊啊~太深了,穴快…要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