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一片漆黑，格外寂静，衬得床上的人影孤零零地。

舒青尧侧躺在大床的半边，宽松的衣ku掩盖住满shen伤痕，shen子瘦得都陷不进床里。

他安静得像没了呼xi，望向窗外树枝的yan神连半寸移动都没有，直勾勾的，像雪一样冷清。

皎白的月光映在他脸上，将他五官的lun廓映chuyin影，晦暗不明。

脑海中时奕的话在不停回dang。

那些画面像滴进镜湖的水珠，让他迟滞的思维有了一丝涟漪，尽guan无法从打破状态中瞬间复原，却也得以突破nu隶的束缚，忆起他真正该zuo的事。

时奕对他的调教是完全封闭的，并不如外界看到的仅仅训练他端茶倒水，真正的jiaoliu与打破全bu都在一间心理疏导室秘密进行。

这样zuo是为了在他清醒状态下最大程度保留羞耻心。

正如时奕所说，舒青尧是个放不下尊严的人，如果他不主动放弃尊严被打破，那么世界上没有人能打破他，他的下场只有被nue待致死。

因此，时奕an照jiao易和计划把他调教成毫无思维的nu隶，又利用调教手段给他埋了一颗zhong子，一颗超越红线就会破土、击碎打破状态的zhong子。

被bi1到极限的羞耻心成为舒青尧反叛的唯一chu2发qi。

时奕当初和他说过，“我希望你的反叛永远不被chu2发。你不反叛，就代表他没跨过那条底红线，没有对你zuochu无法挽回的伤害。”

“我不能站在大哥的对立面，所以我给你的只能是盾，不能是矛。我能为你zuo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让天平不再倾斜。”

“他不伤害你，就不会失去你。”

望着窗外树枝上的昆虫型摄像tou，舒青尧想，这本是一件对古昀来说易如反掌的事。

只要好好对他，不zuochu格的事，哪怕把他囚禁起来nue待到死，他都没有机会从打破状态中突破chu来。

他们会就这样生活下去。

主人给予彻tou彻尾的掌控来构建牢笼，nu隶奉献shen心乃至生命，他们会以主nu的shen份夜夜相拥而眠，度过一个又一个漫长的冬季，直至被世界抹去的那一刻。

但舒青尧转念一想，或许这对古昀又很难。

因为他们之间已经没有爱来维系了。

舒青尧垂下睫mao，正想着，房间外脚步声就响起，由远及近。

主人回来了。

他指尖一缩，下意识全shen僵ying起来，将半张脸歪进枕tou里，缓缓闭上yan不愿面对。

“你是第一个穿dai整齐上我床的。”

古昀关上门来到近前，边摘手表边随意地问，“谁给你穿上的衣服？”

话里没有责问的意思，他一进来就看到舒青尧穿着原先的衣ku，有些意外。

一是，要和少主有肌肤之亲的xingnu隶有严格的规定，不允许有任何能遮蔽shenti的东西chu现在少主卧室里，以防chu现暗藏杀qi的可能xing威胁到少主安危。

二是，古昀也很久没看到过这样的舒青尧了，nu隶大多时间都是一丝不挂浑shen伤痕的，所以久违的新鲜gan让他对舒青尧穿衣服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异议。

然而舒青尧却无法从少主平淡的口吻中分辨chu喜怒。

听到这句话，他睁开了yan，少见地没从床上跪起来请安，只缓慢把shen子蜷缩起来，悄悄仰望向少主，抿起嘴，攥jin了衣服an在自己shen上，死死捂住不想脱下。

月光将他的yan神映得支离破碎，显然透着一丝恐惧。

这zhong自我保护的动作让古昀移开了目光，心tou一阵刺痛。

他欺shen而上，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自上而下低语，“不要怕，我允许了。喜huan的话明天带你chu去多买几tao。”

他在他额tou上轻吻一下，带来暧昧的温热，“这关已经过去了，你可以说话了，没有人会再撕掉你的衣服。”

不知是不是得到了所有预计的利益，古昀对他总有zhong想补偿的心理。

毕竟为了让那些元老再也没有话说，他用最极端的方法当众羞辱舒青尧，没有给他留哪怕一点点余地。

他知dao，那些老东西yan光太毒，一丝留手都逃不过他们的yan睛，更堵不住他们的嘴。

他们的嘴堵不住，后果就是来要舒青尧的命。

他确实恨舒青尧恨到底了，可他也确实没办法狠心到底，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