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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难不成是让自己多多吻一个叛徒吗?
“你好像很舒服,”古昀笑着,声音不紧不慢,“我想让你更舒服,怎么办。”
舒青尧还在来之不易的高潮中沉沦,古昀就直接把他扔到床上,非但不放过他的不应期,还操得更狠了。
他狠狠压住舒青尧的双腿,掐着他的膝弯抵着肩膀,让他的腰肢的形成一个柔韧的弧度,从上往下一次次贯穿。
舒青尧顿时仰起脖子,发出煎熬的呻吟,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潸然泪下。
“啊~哈啊……”
不应期被强制高潮,巨大的酸麻混合着触电般的快感侵袭而来,让他的腰窝连带脊椎都酥软了,每一寸毛孔都在叫嚣着逃离,却被古昀牢牢禁锢在身下,一寸都逃不掉。
后面那处仿佛要被插坏了,被虐待到深红,一股又一股吐着透明液体,每一次强行挺入都让他溃不成军。
他的全身都在颤抖,明明是在强制高潮却死活射不出来,只能哀求似的望向掌控者,泪水模糊了视线。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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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轻,夹在喘息中像在哽咽,带着更深的绝望。
他举起颤抖的指尖想触碰少主的衣角,想向少主索吻,却被忽视了,变本加厉地虐待。
“可以直接高潮么?我很好奇。”
舒青尧仰着头不断喘息,泪眼失神地望向天花板,仿佛望着一个无尽的囚笼,而身体内部却与他的崩溃截然相反,不停地抽搐,给施虐者带去巨大的快感。
没有亲吻,没有高潮。
终于,在古昀毫不顾忌的发泄下,舒青尧晕过去了。
再次醒来时,一场性事已经结束,舒青尧发现自己被扔在客厅的墙角,像一个被使用完扔掉的垃圾。
赤身裸体很冷,少主并没有施舍他哪怕一个毯子,似乎不允许他遮蔽身上的难堪。
四下黑漆漆地空无一人,感受到后面火辣辣的痛楚,他有些害怕地侧躺,蜷缩起来。
除了那一次意外的流精,他的下体依然没有发泄过,后面和腰腿都是白浊,挂在满身青紫掐痕上,衬得他像块污糟的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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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青尧艰难地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瓣。
月光躲在乌云后面不肯出来,留给他的只有黑暗。
接下来的日子对于舒青尧来说,其实更像在重复过同一天。
比起时奕留手的调教,古昀对他的打破程度更感兴趣。
他开始试探舒青尧的底线。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让他跪在一棵树前抱住树,用手铐限制住他的双手,让他在鞭打下像被驱赶的牲畜,一下下用下体蹭着树干。
对于一个性奴来说,羞辱和疼痛都是性欲的催化剂,可对于舒青尧却完全不同,无论怎么打骂,用多么淫荡的姿势抚慰性器,他都射不出来。
唯有古昀玩够了以后亲吻他,他才会像失控一样射到树上,失禁的尿液不停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