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先生也无法否认证据存在虚假吧？”

听到这话，舒青尧简直气笑了，“在严大人说之前，我对自己从未谋面的父母一无所知，怎么，偌大个古家会因为对我父母的偏见就随随便便污蔑我？”

他扭过俯视向舒青尧，漆黑的眸没有丝毫波澜，继续，“我听说过十三号桀骜不驯，他在外想自立门的传言不是一天两天了。野心、复仇，又或是单纯于实力藐视主家，无论是从什么角度什么动机发，最终都会指向他的背叛。”

然而古连琮笑了，看向面无表情的古昀，神有些虚伪的为难，“理是这么个理，可周老莫不是在质疑少主缺乏御下的能力，连区区一条有野心的狗都拴不住？”

“家主，事已至此，我觉得没什么可审的必要了，想必少主也是得到这样的结果，才同意公审的。”

“……万万不敢，是我失言了少主。”周堂主了虚汗，见少主仍不曾抬望过来，便躬着不敢起来。

他明明人被锁在地上只能跪着，言语间却像是在责怪古家愚昧，听信伪证。

周围的家臣都嘲笑起舒青尧不知天地厚，世上有哪个主闲来无事，会制造上千的伪证陷害一个区区家呢？

“舒青尧，今日老四不在场，你空无凭说他为你造了上千个伪证，却拿不任何佐证……”古连琮轻轻放下杯看向他，中年的声音依然很浑厚，“不觉得很荒谬吗？”

他行理智地开，刻意放慢语速，“我是被古岚陷害的，堂堂古家公审讲的是证据，你们说我背叛我就是背叛了，到来我还不是任凭你们几张嘴摆。”

他压下怒意，闭了闭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即盯着严殊的脸像要把他扎穿。

还没等古连琮开，一旁侧座的老家臣听不惯他这么冲的语气，嘲笑，“是吗？我看你伶牙俐齿是，不如向我们分析一下，是主作伪证陷害一个家的概率大，还是家收不住野心的概率大？”

他无法相信舒青尧，但不代表他真的相信古岚。

闻言，一旁的古昀默不作声，指尖轻扶手，心中便对他二叔和古岚的关系起了一丝微妙的疑心。

他拳都攥白了，“是，我是家，家就不会被主诬陷吗？你们宁可相信一个要谋权篡位的旁系也不愿意相信我吗。”

“家主，我从没过，为何只凭推断来定我的罪？”

辩驳。

话音还未落，古

严殊的拳倏然握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打他一顿，然而古连琮忽然笑了声，示意他稍安勿躁，或许是觉得舒青尧稽，转而看了看主位上始终一言不发的古君回。

“在这场合，臆测是拿不上台面的。古家对我的耐心我确实恩德，但既然给了我辩解的机会，我还是那句话，请严查四先生，拿真实证据。用伪证来人认罪，谁都不会认。”

极端的压抑下，舒青尧腔好像有一团火郁结无发，简直积压了几个月的冤屈。

提到父母，舒青尧的语气难免发冲，脸也沉得要命。

“罢了，小小一个叛惊动大家这么多时日，是犬一时决断偏差。”古君回坐于主位，蹙起眉也觉得没什么继续的必要了，挥了挥手刚要下令，便听舒青尧的低语打破空气。

严殊意有所指地笑了，望向舒青尧的神像刀一样锋利，“有其父必有其，谁能保证他毫无反叛之心，就算古家从未亏待他，也难保他为报双亲血仇而怨恨古家。”

舒青尧的神并不犀利，却没有退让的意思，冷静自持，“古家要用这样的证据定我叛主之罪，同样荒谬，同样是空无凭，一旦影响威信便难以服众，望您找真实确凿的证据再指控我叛主。”

对面的严殊冷哼一声，打破了僵的空气，“这可与少主无关，若不是周叔提起我还忘了，舒青尧的野心多半是继承自他父母啊，万不是少主和训练营的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