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芷还想再说什么，看到段灼的神，还是识相地闭上了嘴。不过片刻，的细雨楼楼平台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不许用刀剑，不许攻击要害之，谁先让对方倒下，谁就是胜者。”

段灼咬了咬牙，他忍了忍，实在是没有忍住，突然挤开旁人，抓住了承影的肩膀，中满是怒火：“这事情，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说了算！”

黑甲大汉的面下，冷汗狂而下。

段灼看着承影，心中不禁升起一复杂的情绪。为什么明明想要的人近在咫尺，却觉若是上前一步，这个人就会完全的碎掉。

骨骼接连发脆响，仿佛要被碎一般。

金乌卫一共九人，段灼已经击杀金乌卫的首领，还剩八人。既然首领已死，那么统帅金乌卫的便是副首领——乌月。

乌月一群人倒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段灼愣住了，他看着承影，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在说什么话？”

轰！

又是一闷响炸开，黑甲大汉的形猛地一颤，接着便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去，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他年轻艳丽的面容在此刻显得冷酷无比，雨下的很大，周围的景全都笼罩在滴滴嗒嗒的雨声之中。

段灼冷哼一声，他走到承影面前，手握长剑，中满是桀骜：“你的主人都败了，你还要负隅顽抗吗，承影？”

她轻轻一笑，勾着面，抚着腰间的鞭，故作忧心地挑眉：“楼主，连大首领也不过十招之内落败，我们几人又怎么能胜得了少主呢？”

岸芷一愣，立反应过来：“可……少主，承影实在是危险，请您三思！”

承影看着他，心中也是一片混。他想起初次见到段灼的时候，那个骄傲自信的少年，鲜艳到让人觉得回想起来，就难以忘记。

“你赢了，我就放你走，天涯海角，不再相追；你输了，就我帐中，我床，日夜侍奉，不得懈怠。”

“来吧。”段灼将自己的剑在一旁的隙之中，赤手空拳走到承影边。

暴雨冲刷下，他的躯在地面上划一长长的沟壑。

段灼招招手，示意来几个人理。

然而任凭老楼主如何叫喊，剩下八人却岿然不动，一个材苗条的装女上前几步，摘下脸上的面，一张苍白又诡谲的脸。

段灼了一气，中的桀骜之消退了，他放下了手中的剑，声音有些颤抖：“我分明已经胜了，你为何不愿意向我臣服——你不是只臣服于细雨楼楼主吗，如今我已然是下一任楼主。”

年老的楼主被自己的儿砍去双手，一剑穿肩钉在侧翻的椅上，大雨滂沱而下，冲淡了满地的血渍。

“请少主杀了我。”承影重复，“您若是雷霆手段，此后无人敢不服。”

承影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中的悲哀更甚。

“承影，还记得你教我的第一个游戏吗。”

段灼烦躁地指了指剩下的八个乌金卫，对着岸芷吩咐：“我不说第二遍，你把他们也带下去，给汀兰安排。”

全场死寂。

段灼愣了一会儿，中闪过一丝痛，他突然低声笑了来，笑声中满是苦涩：“你就这么想死吗，承影？”

两人就这么僵持在雨中，周围的人一声都不敢吭，大气也不敢，生怕波及到自己。段灼的脾气，在楼里简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看所有人都撤下，段灼拿袖了手中的剑，间绷，神锐利。

乌月摊手，“实在是少主他，给得太多了。”

而后幽幽叹气：“更何况，识时务者为俊杰，实在是对不起啊，楼主，不是我们不忠心，实在是……”

被雨完完全全淋了的段灼心烦意，冰冷的雨并不能浇灭他心中的怒火，他挥了挥手，让岸芷带人退下。

老楼主先是一愣，而后暴喝：“乌月，还不上前迎战！”

“你！”老楼主气急，只觉得前一黑，将将被气过去。

“恭贺少主大胜，不如杀了我立威。”承影淡淡地说，声音中透一的悲哀。

承影的中闪过一丝冷意，他并未回答段灼，只是握手中的剑，静静地看着他。

“您收服不了我。”承影的声音有些沙哑，“不如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