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中间发生了什么，还有什么隐情，都并不重要。

“后来小北的父母找到了他，他们有血缘关系，所以……我不再是他的哥哥了。”

——

十三岁的他算是混一些名堂来了，靠的是一些并不光彩的事，除此之外他也不成别的。

他没听过十八岁的小北叫他哥。

他从袋里拿一张银行卡，推到楚辰的面前，“这个，我希望你能帮我给路小北，不过还是等我死了再给。”

他迅速上前，想要光明正大地把人搂过来展示一下正牌男朋友的威风。

贺南平送小北去上了学，那是他没去过的地方，那时小北还叫贺小北。

“后来呢？”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把钱给我。”

磕磕绊绊地带小北长到八岁，他没告诉小北是他捡来的，他对小北说他是哥哥，他们的父母已经死了。

贺南平知楚辰大概要问他和小北的关系了，于是他自顾自地讲了下去。

盛珏还没反应过来，贺南平已经转走了。楚辰扯了扯他的衣袖，让他回过神来，“你今天来找我什么？”

“我早就不恨你了。”楚辰平静地望着他，缓缓说：“因为就算没有你，也会有另一个人来那件事。”

说来，“当时我以为那样说你就不会拒绝我的帮助了来着。”

贺南平笑：“之前偷偷去看过他一，看见了你，还听见他叫你哥。”

两个人一同走来的时候，盛珏已经快把门的那块地踢个小坑来了。

“还有这个。”贺南平把信封也递给他，“这是给你的。念在我快死了的份上，你就让我赎赎罪吧。”

“不过也可能真的有一喜……”觉到自己有些失态，贺南平用力扭了下自己的大，“反正无所谓了，我是个快要死的人了，这些事一都不重要。”

“小北三岁的时候，我捡到了他。那时候我十三岁，其实也不算多大是吧。”

然而那个叫贺南平的男人竟然只是朝他友善一笑，很真诚地说了句“祝你们幸福。”

“我收回以前的那句话。”楚辰站起，这次收下了卡，“你不完全是个坏人。”

楚辰能听来这不是完整的故事，但贺南平不说，一定有他的原因，他沉默了一会，开问：“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找小北？”

“当时分开的时候，我对他放狠话来着。”过往的某些记忆浮现来，刺得贺南平疼，“而且我都是要死的人了，不见就不见吧。”

原来是这样吗？楚辰意外地看他一。

这些话的信息量太大，楚辰一时难以消化，他没有去拿那张卡，“你如果是生病的话，为什么不用这笔钱去治疗。”

“百分之一的成功率，我不打算赌了。”贺南平一脸轻松地说，生死在一念之间便被轻巧定下，“如果这笔钱留给小北的话，还能让他过得幸福一。”

贺南平现在也不知当时自己怎么就下定了决心要养一个孩，或许是因为他们都是被抛弃的，看到小北的那一刻，他想起了曾经孤立无援的自己。

“这张卡的密码是012019。”贺南平再次把卡推了过去，“12月19日是我遇见小北的日，以前每年我都在这天给他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