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燕不凡，“就是你瘾第一次发病那年？”

“4.经常你……”

燕不凡叹了气：“还是不愿意说啊。”

燕不凡睁大，有惊讶，立刻接话：“想不起来？过去的事情吗？”

然而手指还是鬼使神差地往下翻：

江景寻很轻地：“因为……一些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不仅记忆力下降，还选择忘记了一些事，只记得模模糊糊的片段。每次尝试回忆，都痛裂。医生说，这叫心因失忆症。”

江景寻压太：“两年前因为某个原因，我不得已去主动回忆被忘掉的事，导致记忆更模糊了，只要想起来就会疼。”

十分钟后，眠治疗室里。

江景寻开聊天件，和燕不凡预约时间。等待回复的空当，他随手开公众号想打发时间时，翻了两下，无意间瞄到一个标题——

这也是为什么，他的病很难真正好起来。

——分享倒是没有，不过陈醒用节省下来的饭钱买原料糖，好像也大差不差……

“看来这就是那个心结了。”燕不凡沉，“听起来很残酷，你必须直面那些创伤，让潜意识的东西呈现在意识里，发压抑和累积的情绪。才有痊愈的可能。”

这就有些夸张了，江景寻心说，陈醒好歹也成年了吧，怎么可能有兴趣寸步不离粘着个大男人。

“之后有现记忆力下降或选择失忆的情况吗？”

“2.和你分享。一般来说，护是狗狗的天，但如果它足够你，不仅不会对你护，还会主动把分享给你。”

江景寻闭，了。

燕不凡在他旁坐下：“准备好了么？”

果不其然，江景寻垂下，再次沉默不语。

得知他又开了新药，燕不凡温柔提醒：“要减少对药的依赖，副作用很大的。”

江景寻继续下屏幕。

“3.等你回家。晚上下班回家推开门，狗狗是不是总是围着你开心打转，呼雀跃呢？它很兴主人终于回家了。”

“想尽快的话，最有效的治疗方式还是心理治疗。瘾更多是心病。”燕不凡说，“要治心病，就要解开心结，比如，和我聊聊你的过去。”

为患者，江景寻主动治疗，积极合，哪哪都好，唯独问到过往经历这一重要话题时，他要么扯开话题，要么闪烁其词，令燕不凡很是疼。

病情不同用药也不同很正常，江景寻没有多想，“我明天去‘凡心理’一趟，你去不去？”

燕不凡默默听着，在记录本上写下“因创伤导致的心因失忆”，问：“‘很长一段时间’大概发生在什么时候？”

他刚松了气，恰好这时陈醒洗漱完走卫生间，冲他撂下一句：“明天下午我也和老师一起吧。”

中生和中老师理生活事务的时间都挤在周末，一天掰成两天用。两人上午去医院取药，给陈醒拆石膏，下午江景寻开车载陈醒抵达“凡心理”。照预约表，江景寻先咨询室，留陈醒在一楼的小沙发等待。

江景寻倏地回神，他吗要把人和狗类比？！

陈醒挠挠，没料到他会这么严肃：“老师不是要去‘凡心理’么？我也该去了。”

江景寻来回捻着手指：“有什么办法？”

“哦……”陈醒混不清，“医生给我开的不是这药。”

俩人看的是同一个咨询师，一起去也没什么奇怪的。

窗帘遮去大半光线，昏暗的房间里，江景寻平躺在眠椅上。

——这确实没注意过，一般都是他回家比较早，陈醒则留在学校上晚自习到九五十。

江景寻，话却当耳旁风：“我知，我想尽快治好。”

“7.经常粘着你。寸步不离也是孩你的表现之一。无论你去哪里，边总是能看到狗狗的影，这是它在用贴贴向你表达意。”

“嗯。”

“十六七岁以前吧。”

“我……想不起来了。”

前不由自主浮现陈醒黑宝石般泽的睛，还有课堂上视线偶然汇，对方专注而直接的目光。

第一行字：“1.神锁定你。睛是心灵的窗，狗狗也不例外。真正你的狗狗，会用看待珍宝的神直直盯着你，迫不及待用神表达意。”

刚看个开，江景寻被到似的指尖一颤，飞速划走一大截。

不对。

正当他习以为常，准备转移话题时，江景寻缓缓开了：

发觉自己过于绷的神经，江景寻眉心，迅速关闭文章页面，也洗漱去了。

“哦……那明天记得早起。”

他定了定神，恰好燕不凡回复消息了。退前，他最后扫了一。

……什么七八糟的。

莫名地，那时候陈醒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江景寻动动手指，了去。

“什么？”江景寻警觉。

「你的狗狗其实一直在偷偷着你」

“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