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愿望要在正常范围内。”江景寻补充说，“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都会答应你。”

他转，看着陈醒的睛，“如果你好好发挥，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愿望。”

「c－x：因为你不在，我会张。」

他连题都顾不上刷，勾攥着手机，全神贯注地等待。

可对方输了半天，也没输个所以然来。

「景寻哥：还没定。」

陈醒诚恳：“不知为什么，越复习心里越没底。”

陈醒摇摇：“其实我的数学基础不算扎实，又是第一次参加这么大的竞赛……”

「c－x：噢.jpg」

等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陈醒睁睁看着“对方正在输…”变回“景寻哥”，然后再无动静。

「景寻哥：？」

「c－x：我有个小请求。」

聊天界面端，“景寻哥”变成“对方正在输…”。陈醒盯着那一串省略号，心底升起了些微妙的张。

这是考前焦虑了。江景寻安他：“正常。说明你复习到位了。”

没想到今天还能看到江景寻，陈醒几乎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老师。然而故意似的，江景寻整堂课没看过他一。

“还没考就开始气了？”江景寻轻拍他的肩，“你的数学好歹是我教的，对自己没信心，也要对我有信心吧。”

陈醒走教室，江景寻背对他正靠在走廊栏杆上。

望着他的背影，陈醒心里划过一个念：

陈醒以为他没看懂，补充：

“这样吧。”江景寻忽地。

这个认知让陈醒心一动。他思索半天，慢慢敲下一句话。

夏夜晚风带着凉意，掠过空无一人的走廊，轻轻拂起江景寻额角的碎发。陈醒目光落在那缕不安分的碎发，发丝好像挠到了他心尖上。

又过了一会江景寻才回复，屏幕弹一条消息。

晚自习最后一节上课铃响起，某个不回他消息的人走教室。

「c－x：主动申请带队？」

「c－x：后天的数学竞赛。」

“……”

打字的动作停在半空，陈醒思索片刻，缓慢打一行字，又退格删掉，打字，又删，反反复复好几次。最后，他下定决心似的敲下发送键。

见陈醒沉默不语，江景寻有些意外：“怎么了？”

这个问题江景寻曾经问过他，那时两人的关系还是再正常不过的师生，他的回答也是一句自信的“差不多了”。

“老师。”他走上前。

师生两人静静伏在栏杆前，俯瞰夜下的校园。过了一会儿，陈醒说：“可我还是没底。”

“庞老师临时有事，我和她换了换。”江景寻一如往常地站上讲台，“我们把上次的卷讲完。”

「c－x：我听说带队老师一般都是本年级的老师，就猜你可能会去。」

「景寻哥：为什么？」

另一所学校，离省实验有段距离，竞赛当天早上学校会发车统一送考生去考，由几个带队老师负责组织和带领同年级考生。

「c－x：你可不可以……」

「c－x：你会一起吗？」

夜幕低垂，走廊没有开灯，江景寻的白衬衫被夜映衬得很昏暗。

陈醒被他逗乐了，轻笑一声：“嗯。”

他以为网断了，重新打开移动数据开关，依旧没有新消息，不免开始懊悔自己是不是说话太直接了。

「c－x：你会带队吗？」

好半天，陈醒才找

江景寻没有立刻回话，垂着，无意识捻着手指，陈醒知那是他思索问题时的习惯动作。

这意味着，江景寻有可能和他一起去考试。

江景寻微微偏过，“嗯”了一声：“考试准备得怎么样？”

直到下课前，江景寻收起卷，神若有似无瞟向陈醒这边，说：“剩下的时间自习，课代表过来一趟。”

这人真的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