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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真实了,哪怕我已咬破父亲的腺体向里蛮横地注入我的信息素我依旧觉得这也许仅仅只是我做的一个美梦,要是永远都醒不过来就好了。我逡巡他额前被香汗浸湿的发丝、绯红的面颊、喘息着的红唇,我舍不得将视线从父亲身上离开。我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缓慢却有力地挺动,轻声呼唤他的名字。
多么的可笑又可悲,我现在只能顶着法涅斯的“面庞”在父亲的幻想里占有他,那么在他清醒后呢?我又该怎么面对他?我不敢去想,我没那份勇气。
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将污秽尽数倾尽在摩拉克斯的身体里,此后是长久的沉默与不安。我不敢揣测怀里人此时是否早已清醒,我惴惴不安地等待着他的发话,只要他有那种意图,我愿意狼狈地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地方。
许久,父亲缓缓抬起头来,恢复了正常的神色。金色的眸子让我觉得压迫与窒息,灼得我不敢与他直视。
他突然抚上我的脸颊,蓦地掉下几滴泪来。我手足无措,笨拙地试图用手替他揩泪。他只是把头埋在我的颈窝,轻声道:“魈,我只剩你了……只有你了。”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仿佛有种劫后余生的欣喜充斥在我的心,可同时我却也懊悔不已,我刚刚所做的一切无不都是在伤害他!父亲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对自己的孩子说出这样的话的?愧疚压得我喘不过气,泪水夺眶而出。他察觉到了我的颤抖,没有抬头,只是沉默地环抱住了我,轻柔地拍着我的后背。
我更加用力地抱紧了父亲,像是抱住了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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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托斯视角。。。
大侄子敏感又单纯,敏感地能把我当做对手,却也单纯到丝毫没有意识到摩拉克斯的药就是我带给他的,而我就趁着药效,在哥哥的房间里迷奸了他。
因药效模糊了意识的哥哥就像个任人摆弄的乖顺布娃娃,本能地因为性事而发出呻吟。痛了会叫,爽了会喘,动作轻了会撒娇要求力气加大点。我只觉得这个在我身下扭着腰身,主动勾住我脖子索吻的摩拉克斯是如此的可怜可爱。
我故意停下操弄着他的动作,他就会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般翻身骑在我的身上,上下颠簸地用后穴吞吐我的性器,舒服得我想要骂出脏话来。我一只手卡住他的腰胯,另一只手抵住他被性器顶得有些突起的柔软小腹,坏心眼地向下按压,惹得哥哥呃呃啊啊地淫叫起来。倘若不是没在手边,我真想用从国外带回来的留声机把哥哥的每一句呻吟录下来。
我想要标记摩拉克斯!我无不发了疯地怨恨自己为何不是Alpha,为何不能咬破哥哥的腺体注入信息素永久地标记他?
闻不到,为什么闻不到!我无比渴望能够再次闻到十几年前的那阵霓裳花香,为何我会分化成这可恶的Beta!
但我来不及懊悔——原本在我身上沉浮着的人逐渐停下了动作,神色变得黯淡起来,摩拉克斯猛地掐住了我的脖颈,力气大到我丝毫不怀疑他就会这么掐死我。屋外的闪电映衬这他冷漠的神色,但额间的青筋却彰显着他此时的愤怒,他压抑着声音问:“巴巴托斯,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巨大的窒息扑面而来,不仅仅是他掐着我脖子的双手让我喘不过气,更多的是他闪着怒火的金色眸子灼烧得令我窒息。
濒死感使我狼狈地射在了他的后穴里,他闷哼一声,松开了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