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颜悦低着头乖乖巧巧地进来了。

黎珠换了身衣服，准备出去，指了指桌上的文件夹：“这个新片你下周五去试镜。”

颜悦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是关于乡村扶贫的一个电视剧，主题符合现在cHa0流，制片人找的配角都是前辈，只要拍出来就有口碑。男nV主要新人，哭戏很多，我认为nV主角适合你，你把剧本拿回去读。”

颜悦拿起文件，草草翻了几页，目瞪口呆，“黎总，您这不是折煞我吗，我跟这些老师搭戏，还当主角，这不得被骂Si？咱们公司不能光靠黑粉挣流量钱啊。”

“十天内，增重到一百斤以上。”

颜悦表面犹豫：“这……”

黎珠继续道：“入组后也要保持这个T重。”

“我演！我演！”颜悦激动地翻到策划那页，声音又弱下来，“呃……这nV主角名字怎么念？”

黎珠不耐烦：“以后不要让我再听到这种愚蠢的问题，既然接了试镜，那就回去自己琢磨，又不是小学生，事事都要我教你！”

“是，您说的对。”颜悦殷勤地给她开门，“黎总，明天发布会您来吧？”

“来不了，你好好回答记者问题。”

颜悦看着她踩着高跟鞋离去的背影，顿觉压力山大，望向手中的文件夹，喃喃：“不管了，能吃几天是几天……”

黎珠出了博雅传媒，去了东五环外的经济开发区。

这片地聚集的互联网企业如今门庭冷落，有几家已经倒闭了。她出国前，探骊网的办公楼还在正常运作，不过两个多月，楼前的大字标就不见了，院门敞开，楼门紧闭，无人修剪的香樟树在转暖的天气里cH0U出了新芽。

路口的企宣柱上，“探骊网”三个字被物业手动涂掉，与之相反的方向，“海珠网”的标志仍然存在。

车开到这家公司后门。

黎珠戴着墨镜下车，陈五迎上来，给她打着遮yAn伞，递上矿泉水，抹去头上的汗水，“B姐，十分钟前他们走了。”

“查到什么没？”

“带走了一些客户的资料。”

“之前银保监的人查探骊网，也没带走资料。”黎珠不满，“我不是让你把客户文件都锁起来了吗？调查员问起就说全是电子版，给他们看准备好的那份。”

“他们说文件太多了，要搬回去看，外面的y盘不能cHa到办公室电脑上，只能看纸质版。”

“赵柏盛呢？”

“在上面。”

“没用的东西。”黎珠低斥一句。

她乘电梯上五楼，会议室里传来男人的谈笑声。

“赵总，黎总来了。”

赵柏盛挂了电话，满面笑容地站起来：“三个月不见，黎总又变漂亮了。”

黎珠面无表情，也不落座：“你小叔的东西不能再放这里了，你把它给我，我存在家里。”

赵柏盛的声音很放松：“黎总，你家就安全了？虽然外面不知道你俩是一对，他们查来查去，总会发现蛛丝马迹，到时候连博雅传媒都危险。我现在已经被恒中扫地出门了，探骊网关门大吉，海珠网也不让我出面管了，整天没事儿g，盯着这个宝贝还是绰绰有余的。今天来的那些调查员我给忽悠走了，他们就算把公司翻个底朝天，也不可能从我K裆里掏出U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