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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毫无新意的字句,便是表白那日也没有说过,对于在表白那日无比淡定的接受了的流浪者而言,却令他脸颊发烫,手脚发软,僵硬得不知道往哪放好。
枫原万叶不知道发觉了还是没发觉他的处境,承诺似的,极为认真的,一句一句附在他耳边:“我爱你。”
“尔吐息似风来,垂眸如暖阳,庭前芳菲尽俯首。我所求之,我所得之。”
流浪者把脸埋进交叠的臂弯里,用手连连去捂枫原万叶的嘴,连指节都有些发红:“别说了……!”
枫原万叶亲了亲他的手指,低笑着问他可是害羞了。流浪者犹豫了一会儿,破罐子破摔般牵着他的手,引他伸进睡袍宽松下摆。
武士修长又布满粗茧的手指顺着柔软臀肉间的缝隙伸进去,摸了一手黏湿。红透了脸颊的人偶羞耻紧张得眉心都在发抖,还要弯起唇,勾出几丝自得的媚态来,吐息烫得枫原万叶耳垂通红:
“伤口早就愈合得差不多了,小吉祥草王说大约明后两日里就会连痕迹都不会留下。所以、你所说的爱……让我感受一下如何?”
这太多过头了。
流浪者失声叫着,紧紧抱住胸前枫原万叶的脑袋,在炽热的快感中恍恍惚惚又去了一次,呆滞的望向不知何时被捆住的下身。
大约是小吵怡情,今日枫原万叶难得的也有些失控。方才他听了那番话,掀开流浪者睡袍的衣料,看见沾染其上略有干涸的白浊时,眼色就有些深沉。
或许是怕他射的太多了难受,枫原万叶翻了翻袖袋,不知怎么的就翻出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来,解开彩绳,里头是一个小小的,有着紫黑两色束带,声响清脆的铃铛。
那原本是他不久前买来想要戴在恋人脖子上的铃铛,然而因着对方受伤的事情,他一下便忘记在了袖袋里,不过此时想起来也不算迟。那铃铛此刻作为装饰与拘束绑在猫儿的性器上,束带不松不紧的交叠着,绑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既不会让流浪者疼,也让他短暂的无法射精不会过度高潮,铃铛挂在性器最底端,随着身躯一次次的晃动碰撞着会阴处,不断发出清脆的声响。
流浪者被紧拥着压床榻上,双腿挂在枫原万叶的肩膀上,腰臀高高翘起,那根尺寸并不雄伟的器官因此翘在半空中随着动作晃动,时不时蹭到枫原万叶的胸腹处,每蹭一下他就控制不住的搅紧穴肉,满胀感更为充盈,也夹的枫原万叶呼吸沉重。他努力睁开被生理泪水迷蒙的双眼伸手把晃动的部位按住了,从枫原万叶的视角看就像他握着自己正在自我抚慰。
臀肉随即被粗糙温热的手掌轻轻拍了一下,随后被掐揉着深深进入,羞耻与快感同时刺激他的大脑,让他忍不住又喘了一声,内里用处一大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