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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年纪的人才有的随性,和他以往的稳重脾性有些区别。
明和泽被他训的头垂了下去,整个人看着都一些发蔫儿。
“抬头,有本事做事,没本事看人?”温承年冷冷的说道。
“老师,我错了,我不敢了,这事儿是我的错,老师罚我。”明和泽的身体俯的更低了一些。
他身上的戒具也随着他的动作开始哗啦啦的作响,听着叫人有些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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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你?我是应该好好罚你,罚的叫你以后一做事就会想到如果我知道你该受什么处置。”温承年极重的哼了一声。
他真的难得这么明显的在一次训诫当中如此显现情绪。
可见其愤怒。
“自己把东西摘了。”温承年撂下一句,转身就去拿东西。
有关于训诫师使用的戒具,不仅仅在各个年龄能使用的种类联邦有明确规定,还明确要求,所有带有束缚性的戒具都必须添加受诫人的指纹信息作为紧急开启的必要。
当然,这种自己打开戒具的时间次数位置都会直接上传云端,通知训诫师。
一般情况下,训诫师是不会允许自己打开的,以此来强化束缚的主观行为。
不过,显然现在不是一般情况下。
温承年快要气疯了。
明和泽有些生疏的找到自己能打开的位置,打开之后,小心的把戒具放好,也不敢乱走乱动,更不敢坐下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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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分开,腰背挺直,头微微的往下垂,老老实实的跪在原地,位置都没有变换。
不多时,温承年拎着个桶回来。
“别跪着了,站起来,少爷。”温承年把桶往地方一放,也不在乎弄脏地毯,冷声说道。
明和泽颤颤巍巍的站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样的惩罚,但是他知道这一定不好过,很不好过。
“双手抱头。”温承年从桶里抽出一根藤条,甩了甩上面的水渍,对着明和泽吩咐道。
明和泽一句话不敢说,完全按照温承年的命令去做。
他双手抱头,身体站的笔直,十分自觉的腿分开。
面对训诫师的惩戒,在没有说明的情况下,受训诫的人,必须自觉将自己的身体全部打开,方便训诫师进行身体的任何惩戒。
“三根藤条,抽断,可以叫可以喊,不许遮挡,不许挪步超过半米,摔倒就自己站起来,超过五秒钟加一根藤条。”温承年挥了挥藤条,给明和泽讲了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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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明和泽哆哆嗦嗦的应了一句,嘴里都带着颤音。
他没挨过这个,但是他有幸看过温承年挨过这个。
这么坚强,轻易不求饶,在抽到第四根的时候,求饶了。
明和泽永远也忘不了,因为一个温承年短暂接手过的,犯了事儿,判决之后进行溯源,按照惯例来说,温承年接手的时间不足以连罪。
训诫师协会也没有对他进行处罚。
可是温承年依然在本门派受了不轻的处罚,温承年的老师被气进医院,温承年的师兄亲自上门掌罚,这样的藤条,温承年足足被抽断了六根。
“少爷,我提醒你一句,这实际上超过了联邦规定的惩戒红线,你可以拒绝,甚至可以现在就举报我,我会被处罚,你完全不用承受这个。”温承年突然好心提醒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