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知这是无法实现的梦想。

「嗯。」

「你缺少的，我有。同样的，你也有我所不足的。」

「...」

那个不想给别人添麻烦的，带圣nV光环的nV孩去哪里了。

绮雪皱起眉。

「请告诉我你的方向。」

「所以，这次换我了。」

「...那是因为你已经被b到绝路了。」

「别说什麽果然，听起来好像我天生就是走这一行的。」

「不来，我就不告诉你我的名字。」

「你指引了我方向，你告诉我我应该去听自己的心声，应该遵照自己的意识而活。」

「为...什麽？」

卓清翔首次走了补习班的教室中。

「...那，果然还是不要。」

「我找你商量的时候，完全没想过你的成绩好不好，是不是同一人这事。」

「抱歉，拖延了你不少时间。」

盯着绮雪的双，最後清翔一叹。

「...可以说不要吗？」

「你太固执了！」

「...怎麽？」

清翔很清楚。

「嗯？」

别擅自燃起他人的希望。

绮雪淡淡一笑。

「请你给我你家的住址。」

「所以我拥有的b较多，但是完全没有问题，因为我跟你认识了。」

「就像你帮助了我一样，我也想帮助你。」

绮雪不肯让步的说。

「请告诉我，你的终是哪里？」

「固执的人是你！」

「所以我问你，你要怎麽？如果什麽都不了的话...！」

「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只有在说台词的时候很开心。」

「我不知我缺少了些什麽，但是你知。仅此而已。」

「...！」

「...果然是戏剧吗？」

「学长...我决定了。」

「没事的，我本来会在街上逛逛，今天只是把时间用在你上而已。」

从小到大，他最清楚的就是自己的理想。

「不是。」

「然後请你明天一定要来补习，如果不来的话，我就直接去你家找你。」

清翔不禁皱眉。

「...戏剧。」

於是隔天傍晚。

「你缺少的是动力，但不是方向。你知你自己真正想追求的是什麽，不是吗？」

「...可我缺少得太多了。」

这次，换绮雪迅速直接的回答。

「既然实现不了，那也不必...」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