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了。”

熟悉的声音，有闷闷的，他转过脑袋，先看到一亮的柠檬黄羽绒服，拉链拉到下那儿，嘴上罩了一个罩，睛有些睁不开，两只手捧着杯，里面飘着茶茶包。

“贺总。”

上午有个剪彩活动，他回来喝了又上发，再次回到公司，已经是上午十了。

“这么早就睡，那今晚还吃不吃饺了。”

他恨恨地又盯了那副罩一，才回：“…嗯。”

——你是不是冒了？

贺白抹一把上的汗，气透着不悦：“不过瘾。”

“贺总，我们继续吧。”

渠寞的声音偷偷摸摸的，贺白也不禁跟着小声。

下意识僵了一秒后，渠寞回过，手忙一挥，画面变黑了，接着一连串混的动静，渠寞心虚的应答，掀被，啪嗒关灯，甚至还有的黏声。

“贺总，将就将就吧，待会该回来了，又要下饺又要放鞭炮，就更不了了。”

“寞寞。”

视频两边的人都屏住了呼，半晌，渠寞的妈妈才回：“那行吧，我跟你爸去了。”

“村委大院要放烟了，你不去看？”

“那就这么定了。”

渠寞上附和，“我好像也是。”

过了十五分钟，两人完事后躺着复盘。

是渠寞的妈妈，很亮的嗓门加上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贺白的情绪，他郁闷地直抿嘴，镜那边，渠寞更是慌得像被踩了尾的猫。

“哎。”

“万一他们突然回来了呢，这样比较安全。”

“你不想？”

“不是，想。”

“第一天开工就要吗？”渠寞在那边吃惊地问。

“初八上班。”

“……哦。”贺白耷拉着脸勉应下。

“你家人还在？”他凑近了手机。

两人错过，贺白加快了步伐，风风火火地了办公室，门一闭，就急不可耐地给渠寞发消息。

再次开灯，灯光很暗，只照亮渠寞的半张脸和半截着汗珠的的腰。

“妈，有事吗？”

贺白不假思索，“那我们初八晚上见。”

贺白鼻哼气，“什么都看不清了！”

踢踢哒哒的两串脚步，渐渐远了，哐啷的关铁门声过后，贺白才被从被窝里放来。

新年第一天上班，贺白会在主楼大门派开工红包，站大概半个小时，剩余的让各门派发，他起个大早赶到，穿着呢大衣，打了一哑光的红领带，迎着冷风派了大约百十来个人，没见到渠寞。

败兴的叫喊，却从远传两人的耳朵。

“离上班还有几天？”

“我，我要睡了。”

他经过前台，往财务的位置瞥了一，渠寞的位置靠近门，没有人，贺白蹊跷地皱了下眉，听见有人跟他问好。

“那我们跟贼一样的嘛？”

“不想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