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州慢慢地蹲了下来，尽量和小姑娘保持平视，“没关系，丫丫已经很有礼貌了，那个哥哥去医院看病了，可以和我说说那天发生了什么吗？”

沈州接过来，准备送小姑娘回去的时候忽然听见对方眨着睛一脸认真地问他：“那个哥哥这么大了也会想坐木吗？”

在小孩的世界里，长大的标志就是显而易见的，门框上的划痕是成长的唯一见证。可对成年人来说，真正的长大是从划痕停止的那一刻开始的。

“魇住？”毫无科学依据的一句话，往日沈州应该会客气谢然后说不用了，可现在不知是他工作了一天大脑开始运转缓慢，还是他病急投医了，往日里

沈州摸了摸她的：“哥哥也是小孩。”

两个人边走边说，不过一两层楼的距离，看着就快到了，沈州最后温和：“所以以后遇见类似的情况，木可以让让哥哥吗？丫丫快上大班了，是个大孩了。”

小姑娘撅着个嘴，明显是有些难过说：“妈妈说我不应该说别人是坏人，木不是丫丫一个人的，哥哥也可以坐，而且那个时候哥哥的背后还血了，我应该有礼貌的。”

想找另外一个哥哥。”

因为不是烧去了医院也只能理降温，开的药吃了没有用反而会伤，最后也只能无功而返。

羊角辫了，她妈妈确实说过，自己躺在她怀里的时候，妈妈会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背声：“丫丫永远是妈妈的宝贝，长多大都是妈妈的孩。”

沈州微微俯下：“怎么了？”

到了医院之后曲年已经醒了，正盯着窗外发呆，沈州把衣服递过去的时候他才迟钝地转过说：“还要待好几天吗？”

沈州顿了一下：“会。”

小孩的语言组织能力毕竟有限，磕磕绊绊地说了半天，沈州也只了解到了曲年到楼下时的状况。

去医院看了胃也没发现哪里不对劲。

沈州的手慢慢地抚摸了上去，过了会才离开。

沈州想了想：“妈妈有没有告诉过丫丫，无论你长多大都会是她的小孩呢？”

曲年的背后有大面积的淤青、伤，还有尖锐品划的伤痕，肋骨轻微的骨折，医生说需要在医院观察几天。

小区的游乐设施存在的时间已久，木已经有些旧了，上面的纹被岁月或者人为磨损，最后只剩下丑陋的原，晃来晃去，发吱呀吱呀的声音。

曲年低烧的第三天沈州刚下班回来就被二楼的李阿姨叫住了。

他每天尽量早回家照顾曲年，可不知怎么，曲年回来后一直低烧不断。

这些天他们两个人上上下下，多少都有引人注意，李阿姨也是好心：“小曲一直低烧怕不是被魇住了哦，要不要给他招魂试试看？”

“那就对了。”沈州的睛里蕴藏着细碎的光，继续：“无论你长多都会是妈妈的孩，同样，哥哥长多也会是别人的孩。”

“可是木不是小孩才喜的吗？”

“歉？”沈州有些不解。

说完后，小姑娘把手里的娃娃递过去，说：“这是歉礼。”

“妈妈让我过来歉。”

送曲年去医院吊了几瓶药之后，曲年也短暂地醒了一段时间，沈州尝试着问过一次，床上的人闭上了睛，一副拒绝回答的样。

夸奖的话让小姑娘兴地了脯，一就答应了。

又待了几天，沈州终于接曲年回了家。

把小姑娘送回去后，沈州回去拿了衣服，下楼看见门的木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不自觉地走上前。

发烧让曲年的也不太好，吃东西总是容易吐，经常吃半碗全吐完了，伏在床边脸苍白，才几天就瘦了不少。

整天带着曲年去医院，每天上下楼，楼里的楼梯有多少节沈州都数得清清楚楚。

“怎么会呢，”小姑娘疑惑：“哥哥已经很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