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年苦着脸坐在床前，有些气地看着昏迷的人，目光瞟来瞟去，然后就看见对方手腕上的红珠串。

床上人微动的指尖还没摸到什么就又落空了。

“外面凳。”

这个姿势从后面律师的角度看起来像是在牵手，律师轻轻地打开门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听见一阵手机铃声，回过就看见曲年站起来急匆匆地着他的肩往外走，朝他示意要去接个电话。

曲年心里突突的。

曲年脑一下没转过来，哦了一声之后才想起来自己要问什么，犹疑了一会：“你现在胃有事吗？”

沈州居然还着。

面也察觉到了，语气和缓了：“其实可以私下调解的，但——”

昨晚他迷迷糊糊的，只记得用什么砸到了沈州的，了不少血，但是沈州后半夜神如常，看不有多严重啊，怎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

“我我私下调解！”

律师脸上挂着客的笑：“沈先生还在休息，劳烦你在外面等一会。”说完就直接开门去，把曲年关在门外。

刚才还打算死也不去见沈州的人瞬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急忙：“可以给个地址吗？我想见见沈州。”

“没事。”

曲年不敢问的太骨，生怕对方现在异常会联想到自己，一个沈州就够他疼的了，只好拐弯抹角把程靖昱的状况问了个遍。

“也没事。”

律师冷站在旁边，看曲年凑上前摸摸沈州的手又看了看，然后转过面对着自己担心：“这什么情况，我是砸到了什么地方吗？”

律师瞥了一里面躺在病床上的人，语气不善地说：“没有，但你还是来等吧。”

他早有准备，拿了一堆检查单递过来：“这是检查报告你看一下。”

对方也格外合，问什么答什么

呦，还有人文关怀，曲年走去的时候看见沈州闭着躺在床上，脸上没有一丝血，额角还包着一块纱布，模样看起来惨得不得了。

“怎么了？”

“呢？”

曲年：“……”

不是，自己是炸弹还是大炮啊，会炸还是怎么的，去了沈州就不能休息了？那他怎么就能去了，他是华佗？

他记得程靖昱昨晚也喝了药。

曲年不敢接，张：“他有医保吧，能报销吗，我是学生，没那么多钱。”

因为在病房外面，曲年也不好大声说话，只好压着嗓音：“你昨晚去哪儿了，怎么休学了？”

了医院之后，刚要病房曲年就被人拦住了。

“喂，小年，怎么了？”

外面走廊里只有的长椅，曲年站了几分钟终于还是龇着牙慢慢地坐了下去，刚坐了十分钟分钟，那个律师就又来了，脸臭的不行还非得挤个职业的笑：“曲先生，你先来吧。”

曲年：“沈州醒了？”

律师把报告放到桌上克制：“算了，你先坐会，等沈先生醒来再说。”

“当时给你打了电话也发了消息，你给我拉黑名单了所以应该没有收到。”

对面静默了几秒，旁边有人说了句什么曲年没听清，律师就又开：“你给我个地址吧，我去接你。”

程靖昱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有啜泣声也有女人尖利的辩驳声，曲年没听太仔细就听见对方云淡风轻：“家里有事，走的急。”

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