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居然是溜了他一晚上的曲年。

继续骂：“凭什么我这么努力，你看都不看我一！我天天给你带早餐，我都没吃上一，你还惺惺作态说不要！”

对方低着看不清表情，也没理他。

他说着说着又难过起来，踉跄了一下又想起来自己最近无论怎么讨好对方，人家依旧不理他的样，顿时委屈又上来了。

原来人家这些天和他聊天的目的是为了沈州，本就不在乎他心为她准备的那些课后资料的补充。

“你在什么？今晚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你知不知，手机不能用就捐了。”沈州居临下地盯着坐在地上用小挑盆里看不什么模样的东西的人。

于一尴尬震惊的状态中，但想了想还是打算和他说清楚：

沈州蹲下来蹙眉：“曲年？”

“你喜沈州？”

曲年被他开嘴后，猛得推开对方，像疯了一样咆哮：“你他妈的个装货，天天在上，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才会喜你，妈的，凭什么啊。”

“曲年！”沈州被人扑得往后仰了下，随后扶住了对方的，稳住形后才冷静地着他的脸颊：“松开，狗吗？”

说完就被挂断了电话，急促到连忙音都没有，也没能听见对方开始的哽咽。

曲年呆呆地盯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脑里面还反复回放着孙菲菲刚才对他说的话。

沈州看着对方仰着盯着自

曲年红红地盯着面前的手腕，突然扑过去狠狠地咬了上去，刚才满肚的恨意一瞬间薄而发，牙挫着，几乎要撕下来一块了。

好像每次看见曲年，对方都是一副狼狈又可怜的样，脏兮兮的像路边小狗，这次是，上次在小巷里也是。

孙菲菲有些脸红，但还是害羞地说：“是，但他有女朋友了，我也就——”

对方的态度似乎一夜之间急转直下，和之前狗的样判若两人。

沈州能不能都去死啊！

沈州今晚的耐心已经快耗尽了，曲年约也就算了，连电话和短信也不回，他刚才又去了一次餐厅，都快关门了，也没看见对方。

时间不早了，又是在宿舍楼底下，曲年的声音很大，已经引得好几个人开窗往这边看，试图再一次发现瓜，作为睡前的夜宵。

沈州从小就被父母教育要尊重他人，公共场合要低声细语，不能影响别人，结果曲年今晚差两个都给他破了。

“呜呜呜，我真的服了，这世界傻怎么那么多啊。”

他也不曲年还在说什么，第一次打断别人的话皱着眉低声说：“你到底要什么。”

沈州没有继续说话，从袋里掏纸巾递过去。

被人耍成这样他还真的是第一次。

“也谢谢你最近和我分享关于沈州的一切，以后就不麻烦你了，知你在考公，希望你早上岸呀。”

“他女朋友比你好一百倍！他永远不可能喜你！”

借着最后一光，沈州看见了对方脸上的泪和悲戚的瞳孔，随后光就灭了，留下他们两个人在黑暗里面面相觑。

什么都是沈州，什么人都沈州，自己就是搞笑的菜，被程靖昱当成沈州搞了还不够，连孙菲菲和他接也是为了沈州。

盆里的东西烧得差不多了，原本窜的火焰慢慢低了下去，只留一火光，被风得摇摇坠，曲年抬起后，一滴泪顺着脸颊落到盆里，刚好和着风一起扑灭。

隔着手机，对面原先略显急促的呼声忽然消失了，她正疑惑呢，下一秒对方就开说话了：

“你也知啊！”对面的声音忽然，尖锐得像是指甲在玻璃上的划痕：“沈州会喜你这人吗？”

“什么都行吗？”曲年一瞬间偃旗息鼓，要不是刚才哭得太惨，沈州都要怀疑对方是装的。

“为什么不能哭！你不哭吗！你难受的时候靠什么发！拉屎吗！”

“说话，咬人解决不了事情。”手指无意中碰到对方的泪后又加了一句：“为什么哭？”

沈州沈州沈州沈州！

黑着脸准备打回府，路过隔楼栋的时候他忽然看见有一团火在漆黑的夜里燃烧，诡异的像是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