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够不够，你给我打电话嘛？”

曲年是单亲家，家里除了母亲就只有一个弟弟。

房离学校很近，曲年很满意，甚至都来得及问他这离他工作的地方远不远。

曲年没受过这待遇，心里酸的不行，瞧他这弟弟活脱脱一个显包。

曲年心里怄着气，一把抓过手机走到外面接通了就一顿骂：“你打魂啊，给我打生活费怎么没见你这么积极？”

周五的下午，校门的人总会多一，曲聿远外面一件白大褂，里面穿着简单的衬衫西，扮相挑不半错，但倒是因为脸太挑了，周围总有女生若有若无地笑着从他边经过，目光忍不住望向对方。

几秒后手机又响了。

曲聿远看见他后面惊喜，一双原本就上挑的翘得更，自然地接过曲年肩上的书包歉：“对不起哥，我接到通知就过来了，衣服还没来得及换。”

曲聿远也是好脾气，“哥，你不是要考公吗，我房这次特意租的大一，你要和我一起住吗？”

“那你找我嘛？”曲年睛一横。

曲年听见后有些犹豫，沈州的事情还没解决，他搬宿舍之后接的机会几乎就没有了，但这免费的房太诱人了，他考虑了一会还是打算先看看。

“房我早看好了，也让人打扫过了，今天就能住。”

下午三四的时候，曲年终于在校门看见人，他走了过去拍了拍低着发短信的男生语气怪异地说：“你怎么穿成这样就过来。”

曲年成绩其实也不差，但是和神童一样的曲聿远比起来还是相差甚远。他比曲聿远大三岁，可曲聿远永远在他前面，飞快地级上完初中中大学，保研后直接了研究所，曲年大三这年他都已经工作一年多。

街坊邻居赞赏怜地抚摸着小小的曲聿远对他母亲说：“哦呦，你们曲家有希望了噢。”原本在农村里被冠以“可怜”的寡妇的母亲忽然变得开朗起来，

晚上曲年顺势在这里吃了饭，曲聿远下的厨。他趁着对方洗碗的这会功夫洗了澡，围着浴巾从浴室来的时候，曲聿远也从厨房来，目光在他上逡巡了片刻后，不经意地说：“哥，你上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

他当然不会说实话，糊了几句就让他少，然后就扑到了床上，下面围着的浴巾散开了也没。

草稿本上程靖煜和沈州的名字被他用红笔划了又划，半辈都遇见这么烦人的。

原本准备敷衍的话在听见他后面的那句话后顿时咽了下去，气不顺地了下发：“把你地址发给我。”

曲年鼻里哼了一声问他：“那你这次来住哪儿？我可没租房。”

电话里的男生清冽地笑了一下：“哥，我来你城市工作了，妈妈让你过来接我一下。”

和曲年不同，曲聿远的生几乎是为原本就破败不堪的家带来了一丝希望。他除了长了一张结合了父母优的俊秀脸，还有让母亲引以为傲的成绩。

开的振动，同桌一起自习的人已经目光不满地看了他好几。

曲聿远靠在门框上，漫不经心地着手，睛

运。

上次被人打的伤还没好，曲年肤白，更衬得伤痕狰狞。

电话里沉默了一秒，才小心翼翼地回：“是这个月生活费不够吗？哥。”

划了没两下，桌上的手机亮了起来，曲年瞥了一电话上的署名，不想接，任由对方响了几秒就自然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