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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力道吮吸,冷冰冰的唇也带了温度,鲜血如雾般渗出,又被他用力吞咽。
吸血鬼吗这家伙?
沈泱倒是丝毫不怀疑他是否会忌惮把自己的血吸干,虽然这样的伤口损失的血液有限,但男人明显不会介意为了多品尝一些多制造几个这样的伤口。
不过事情并未像他所想象的那样发展。
等脖子处的伤口再吸不出一滴血了,男人意犹未尽地舔舔那齿印,用唇瓣用力摩挲了几下,才缓缓地退离。
这过程中,沈泱被他压在身下,白皙的脖颈微微侧向他,犹如天鹅引颈就戮。
他将脖颈递向屠夫的刀口,可不是为了就戮,而是为了谋生。
男人又凑上来吻他,虽然依旧粗暴得毫无章法,让这个吻系满侵略的烙印,但总算不是激烈得仿佛要吞掉他,让沈泱稍稍能够呼吸。
他又亲又舔又咬,两人有些凌乱的呼吸交融在一起,随后消散在黑暗之中。
沈泱看不见,便干脆闭上眼睛。男人一只手牢牢按住他肩膀,另一只手扣着他脖颈,小命挂在屠夫手上,他竟也能自如应对。
他镇定地回应,仿佛男人并非杀人不眨眼的怪物。沈泱尝试着伸出手,没感觉到屠夫有什么抗拒的反应,便轻轻用手指描摹他的脸。
即使没有光,也大有手段可使人“看见”。
手指抚过断眉,鼻峰,下颌,以最险恶和自私的目的,做出了调情般的动作。
男人停下吻他,任他轻柔地、细致地拓印自己的脸。那颗只在杀戮时跳跃的心脏此刻震动不休,他一点儿也槁不懂这是什么感觉,他唯一弄懂过的东西就是鲜血。
温热的、腥臭的鲜血,喷射出来时甚至跟不上他捏断一个人脖颈的速度。
此刻手下的脖颈甚至比以往触碰过的更脆弱,仿佛只要他稍稍用力,就会“咔嚓”一声断裂,皮肉变得软塌,骨骼在手中变成粉芥。
但他从未思考过这些,他也不知为何自己要想这些,飞蝇和蟋蚁在他眼中都是爬虫,没有强弱之分。他自然也不会去想,刚刚碾碎的那只虫子是什么颜色?刚刚那只虫子挣扎的力度比其他的似乎大了一点?
但这时屠夫竟有了思想,手下掌握着的人有种令他无法忽视的怪异之处。
他控制不住自己骤然燃起的心火,如同荒野遭遇山洪,毁灭欲、掌控欲,还是旁的什么欲望?想不明白,便不想了。
总之是欲望,吻他,吞噬他,都是见不得光的欲望。
沈泱的手滑过男人的脸,往下便是脖颈,再是起伏着的胸膛,这是一具男性青年的身躯,盛装着怪物的力量和嗜杀的灵魂。
男人一点也不怕在他面前展现自己的弱点,也是,毕竟自己的战力在“屠夫”的面前不值一提。
沈泱知道如何以蚂蚁之力杀死大象,但…….失败的代价他承担不起。
没有把握,更何况没有必要的事,他不会做。
沈泱将自己对奥古斯特做过的事,在屠夫身上又做了一遍。但这时他失了视力,只能凭感官来作推断。
一具毫无疑问的,年轻的,充满力量的身体,除了那处断眉,几乎找不到伤疤。没有虬结的肌肉,也没有骇人的部件,但以此时的自己,反抗成功的机率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