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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要不是他现在被插得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后面还埋着跟滚烫的肉棒,估计早就泄火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凌晨两点半......
有病吧......这大叔绝对有病!自己没有性生活还要管别人。池应宁熄掉屏幕把手机扔到床头。
身后的德牧感受到本来老实挨肏的主人身体从紧绷到慢慢放松,最后甚至整个人又往前挪动以至于自己的鸡巴都脱出了一点。这可不能忍,它立马挺着狗茎跟着往前顶去。
“嗯......阿布别急,来了......”池应宁刚把手机甩出去,身后的公狗就迫不及待地顶上来了。
仿佛是起了一身反骨,想到刚才那条败兴的消息,他双手伸到自己股间扒开臀肉,露出泥泞不堪的肉穴,开始更加卖力地服侍身后的公狗,主动将自己撞向那粗大狰狞的肉刃。
“啊啊啊!嗯......肏死我......阿布阿布......唔老公好棒......哈啊——”
阿布加快了凿干的节奏,大龟头在越来越紧致的肉穴里艰难抽插。
随着骚屄里的吸力越来越大,狗鸡巴终于抵抗不住,根部迅速充血,死抵肛口完成锁结,公狗的阴茎结太过巨大,池应宁会阴处都鼓了起来,花穴更是被后面挤得咧着嘴儿,吐出一股淫液来。
他喘着粗气接受灌精,待锁结结束时已经不知过了多久,疲软下来的狗鸡巴仍插在身体里,阴茎骨戳在里面刚刚好碾过前列腺的位置,肛口时不时难耐地收缩轻绞,一人一狗都舒服极了,昏黄朦胧的夜灯下,这一幕淫靡至极......
第二天一早,池应宁是被坚硬的鸡巴戳醒的,他不知道狗狗会不会有晨勃,但阿布看样子明显很想在早上来一发。
含了一晚上狗精的甬道此刻仍无比湿热滑嫩,又因为狗鸡巴的温养,肛口早就适应了异物的侵犯,硕大的龟头在里面几乎畅通无阻,池应宁只象征性的推拒了一下就雀跃地向欲望投了降......
已经适应了一整晚阴茎骨直径的肛口艰难地吞吃着重新变粗的狗鸡巴,内壁的褶皱再次被撑开。
“嗯啊......傻狗,你不知道现在自己多沉么......”已经肏得入神的公狗把前爪踩在了主人背脊上,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主人身上,忘乎所以地挺腰插操,莹白的皮肤被划出道道红痕,沁出的汗液随着腰身耸动滴到了伤口里,又疼又痒。
一时间卧室里满是肉体撞击的声音,外间晨起的公狗们嗅到了交欢的气味和响动,很快也开始躁动起来,但池应宁已经顾不上它们了。
早晨时间宝贵,阿布这次很识相地没有在主人体内锁结,它将狗鞭抽出大半擦着肠壁打种,喷薄的浓精激得甬道阵阵痉挛,池应宁难耐地抽动着小腹淫叫出声......
等一切结束,这德牧将鸡巴从肠穴抽出去后便急吼吼地跳下床,甩着还在滴水儿的猩红茎头找隔壁房间里关着的那几条被送来寄养的公狗耀武扬威去了。
“憨货~”池应宁含着一肚子热精慵懒地抻了抻腰。清晨的几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为床上的人镀了一层浅金。
此时闹钟还没有响,小腹里暖烘烘的,他决定再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