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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的生理快感,而是一种被更强大生物凌辱的快感,一种被征服的快感。他不知道这种快感来自于绿帽奴,只是顺从本心趴在地上朝着王阳爬了过去。
王阳摸着男人的头,如同抚摸家里的宠物一样,“什么时候见到你老婆被人干了”。周冬凌看着趴在男人身上的老婆,只感觉心底无比刺激,更何况王阳的询问让他想起了那一夜,结婚那一夜的事情让他至今都无法忘记,以至于在那之后他竟然发现自己硬不起来了,只有依靠着那一夜的回忆,才能勉强的硬起来。
此刻看着比那天更强壮、鸡巴更大、也更年轻的王阳,抱着自己裸体的老婆,比那一夜更加强烈的刺激,让他窝在裤裆里的鸡巴坚硬如铁。
周冬凌难以自抑的眼神,瞟向王阳胯下油光粗黑的狰狞鸡巴,在张紫萍骚屄里浸泡了半夜的鸡巴更显得色情,散发着男人腥膻味和熟妇屄水的混合气味,对于这种奴性深藏的男人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王阳伸手撸了一把自己的鸡巴,粘液沾到了手上,将手凑到了周冬凌的面前,强烈的腥骚味让男人下意识的向后撤了一下,又感觉这味道虽然让他有些干呕,但不知为何身体却又有些渴望。
这种踌躇不前的行为,正是绿奴初期的具体表现,一方面渴望男人的羞辱,这种羞辱不仅包括肉体上的粗糙对待,还包括食精、噬臭等等一系列对于爷们的体液崇拜。另一方面又受限于所谓的男性尊严,面对爷们的羞辱有些抵触。王阳算是第一次接触这样的人。
面对周冬凌的反应,初次调教绿帽奴的王阳并没有太过粗糙,若是张昊在这里,估计已经一巴掌扇了上去,张昊太熟悉这种绿奴的心理了,喜欢用粗暴的行为让绿奴彻底认清自己。但是王阳现在还在享受着调教的快乐,所以他反手将手摸向了自己的乳头,张雨婷舔着乳头和手,有些不习惯这种味道的张雨婷想要拒绝,却被王阳另一只手按住了头。
周冬凌有些眼热的看着妻子将男人的手舔干净,暗自咽了口吐沫,有些后悔刚刚的抗拒。王阳又撸了一下鸡巴,再次向男人伸手,“想吃吗”,男人这次迟疑的点了点头。王阳却笑到,“说说你老婆被人干的事,高兴了老子赏你吃”。
周冬凌看着倚靠在王阳怀里的老婆,已经有些上头的他缓缓的开口,“上一年……我们结婚的时候……我在酒席上喝醉了……然后回家叫了一个代驾……”
听到“代驾”这个词,趴在王阳身上的张雨婷明显也有了反应,身体轻微的动了一下。“朋友把我和老婆送上车……下车的时候老婆想让代驾帮忙送我上楼……上楼以后我就迷迷糊糊的躺到了床上……然后代驾就……”
“操……你他妈洞房的时候,你老婆被别人在婚房里被干了”,王阳骂了一口脏话,只觉得分外刺激,恨不得是自己在婚房里当着丈夫的面干他媳妇儿。
“那男的多大”,“大概……四十多岁……”。“鸡巴大不,有老子的大吗”,周冬凌望着王阳胯间挺立的鸡巴,“没有……比你的小很多……”,“操,那种小鸡巴都能干你老婆,真他妈饥渴”。
趴在王阳身上的张雨婷却有些心情复杂,她和周冬凌相识于学校,毕业了又都是医生,两个小年轻在一起多年,在发达的网络社会,早已经初尝禁果,周冬凌的性爱和他的性子一般慢吞吞的,两人做爱并没有太大的刺激。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两人会这样走下去。但是意外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