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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的颈背呜呜哭叫:“不…不…”
苻坚顾不得他的呢喃,大开大合往上撞——直接冲插了进去。
慕容冲疼得发狂,并不长的指甲挣扎着硬生生在苻坚的背上挂出了几道血痕。
苻坚却一步踏进极乐,感受不到丝毫疼痛,双眼发红在慕容冲的胞宫中发泄,终在里头射出了第二次精。
再次吃到了男精的慕容冲渐渐平息下情欲,躺在床上发呆,回想了方才,后知后觉眼泪从眼角划落打在枕上。
——他被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乾元结了契。他甚至没办法挣扎,在湖边被要了一次,又被他抱进房中交合。
苻坚吐了口气,离开床边去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凉水,扭头去看慕容冲,一丝不挂的人儿躺在榻上好似累极了,一动不动。苻坚心中愉悦不已,屈尊降贵又倒了杯水走到榻旁扶起慕容冲往他嘴边送。
却瞧小美人儿长睫湿润带露,好不凄楚。见状苻坚问道:“敢是身子难受么?亦或是害怕?”刮了刮他的眼泪又接着道:“朕要了你自然不会亏待与你,唔,情期过去你便随朕回宫,届时你的位份——”
“不要。”慕容冲艰难爬起身一边穿衣,一边说。
苻坚皱起了眉,不悦道:“你已与朕结契,莫要胡言。”
慕容冲反应激烈:“我不要,我是被你强迫的!我——我当时根本没有意识!”
苻坚从容又饮了口水:“你情潮来的猛烈,分明是朕救了你。”
慕容冲当即回道:“你明明可以告知我的兄母,任他们安置我!”
苻坚不语,去把瓷杯放在了桌上。瓷器与木桌交接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慕容冲浑身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他竟敢反驳一国之主试图发泄自己的不满。
他看到苻坚又朝他走来,浓烈的龙涎香又浮动在他身边,他下意识往榻里退了几下。
苻坚开口:“别穿了,脱掉。”
慕容冲坐在锦被上睁大了眼睛看向他,下一刻却又被苻坚一手按在锦被里扯开了衣服。慕容冲大叫:“不要——”
苻坚肆无忌惮释放自己的信香,铺天盖地笼在慕容冲的身上,他的桐花香瞬时被牵了出来,浑身酥柔,挣扎的手酸软无力抵在苻坚胸前,反抗的叫声也变了调,听得他自己红了脸。
苻坚掰开他的双腿直接顶了进去,他的嫩穴被开拓的彻底,当即便争先恐后的溢出淫水供穴里的性器进出爽利。慕容冲仅剩不多的清醒意识令他羞耻得流泪,苻坚却一改方才的不悦,抱着他挺身,轻笑道:“小凤凰,听听这水声,你的身体雀跃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