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觉我什麽都不好，跑步也跑不赢、读书也读不。」梁予凡赌气似的坐到圃的椅上，「本来想说至少可以得到一成就，但现在什麽都没有。回看才觉得我本一步都没有，甚至连科系到底要怎麽填都还不确定。」

「没有阿。」

「那你以後要考老师、当教授？需要完学历？」

「嗯……」听他这麽一说，梁予凡心中的确释怀不少，但仍慨，「好难喔……」

「那就对啦。你想，如果你本来就知你只是想要和海鸥一样在天上飞，又为什麽一定要连游泳都学会？就算蜻蜓，不也已经很厉害了吗？」

「呃、喔！好。」

「没关系啊，虽然你没有得名，但至少你试过了。以後想起来自己没得名，总b一直想着如果我有参加说不定就会得名了还要好吧？」

梁予凡好像懂了什麽，却不说话，等着他继续开，「跑八百是这样，填志愿也是一样，要先立定自己的初衷，决定你想成为的是什麽样。结果很可能不像你的完假设，但是你站在终回看，其实你没有离自己想要成为的样很远，不是吗？没有必要要求自己样样JiNg通。」

「没事，加油啊。」

夏盈本来要像她扑抱过去，却在看见他旁的男後停下脚步，用着暧昧的语气探听八卦，「你……男朋友了喔！你怎麽都没有告诉我！你们什麽时候在一起的？」

「不急阿，我也是上大学才慢慢理解。」他站起看着她，「我觉得至少学测之後，你把心情调整的还不错，已经算很大的步了。」

两人沿路走看，也恢复打打闹闹的模式，相开始越来越自然。

梁予凡勉扯开笑容，「谢谢。」

「没有、没有！他不是我男朋友啦……」

现在还不适合，就等到考完指考再说吧。他在心中暗暗盘算着。

「我已经很努力了还是赢不了……我什麽都不好，就像我读了这麽久、我每天都在图书馆从早读到晚还是考得不够好……」梁予凡听起来很难过，却已经没有学测前那崩溃自弃的样。

冯哲皓听着她们的对话，挂着饶富兴味的微笑一语不发，打算让梁予凡自己理。

走到一半，梁予凡後突然传来叫唤，「予凡！」

空气好像顿时凝滞了一下，掺着他们羞涩的情窦定格在这一瞬间。

想放弃用走的，觉再努力跑也已经没有意义，这几个月的努力都是泡影。

而这已足够让梁予凡心动。

「一样到十闭馆吧。怎麽了吗？」

後来是冯哲皓先尴尬的寻找下一个话题掩饰害羞，「那你之後没有b赛的话，我们就去逛园游会吧？」

梁予凡不明白冯哲皓为什麽突然问她自习时间，但他明显不想多说，她也无从得知。

冯哲皓看到梁予凡回来时沮丧的样，就知她是为了没有得名而神伤。

等到又结束一天累人但充实的自习後，她踏校园看到他等在门的那刻才明白。

「那好吧。」冯哲皓也在她旁边坐下，思索了一阵才又开，「……你以後要当运动员吗？要跑拉松？」

後来幽默又外向的冯哲皓很快的就和活泼的夏盈和她其他朋友们聊了起来，就变成一群人一起逛园游会。吃的、喝的全都买尽，玩了好几个游戏，甚至去T验鬼屋，几乎所有摊贩都光顾过一遍，场景好不闹。

冯哲皓看着她倔忍着不掉泪的样，却莫名觉得好笑，「怎麽每次你一见到我就问题一堆啊？」他打趣着说，「好像我一来你就很不顺？」

梁予凡带着他回到两人最常说话的地方，是C场边的一个小园。平时就已经人烟罕至，如今人cHa0都聚集在C场和篮球场上，更是不会有人过来。

等到活动接近尾声，冯哲皓也表示自己要先离开。离开之前，他问了梁予凡，「你今天还要留自习吗？」

真好，梁予凡心想。三年来她从没和这麽多人一起开开心心的逛园游会。

冯哲皓伸手，本来想m0m0她的，最後只是轻拍了一下，「加油。」

「那你大概留到几？」

「也没有。」

「嗯，要阿。」

「不是！」梁予凡听他这麽不认真的样，哀伤的情绪都没了，「我很认真再跟你说我的烦恼。」

「夏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