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想什么，”李乐星着急解释，“我这房要租，明天有人来看房，可能一早就过来。”他打商量，“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明天和宝宝打车过去。”

阎青先后拿行李箱和婴儿车，李乐星傻站在那边不知想什么，他摸了下婴儿车底的暗袋，绵绵的，李乐星还在发呆，他直接伸去把里面的丝袜拽了来。

小月亮认得，小胳膊一伸，从妈妈怀里扑到怀里，李乐星笑着打招呼：“阿姨，阎青还在楼下，我先下去和他一块儿拿东西，宝宝坐这么长时间，可能有闹。”

“回去把要求跟我说一下，我来理。”

红灯还没过去，李乐星踌躇，又试探着说：“要的，其实我一直想好好谢谢你，可退学前找不到机会跟你说。那个，就一的时候，我过一次河，刚下去，不知哪儿跑来一个大叔，把我救了，他说我糊涂，一直劝我想开。”

解放双手，李乐星赶坐电梯下楼，见阎青还在车里坐着，他敲了下主驾车窗，指指后备箱提醒阎青打开，又去打开后座车门，弯腰趴去，把宝宝从包里翻来的瓶、巾、小玩什么的，往背包里。

“……”

阎青：“……”

全妥当，李乐星难掩激动的情绪，抱着宝宝坐上车，等汽车驶老新村，他突然想起要事。

太慢慢下山，天渐暗，等到又一个红绿灯路，后传来李乐星有的声音，在喊自己的名字，阎青没回，看向车内后视镜，目光对上李乐星的，李乐星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反而朝他笑了一下，眉弯弯的。

阎青：“上去吃饭。”

“阎青，等等，我还不能走！”

母亲还在家里等着，李乐星真能找事，阎青想了想，说：“把房钥匙给我，明天我过来。”

似乎从接受的那一刻起，自己对小月亮的容忍度变了。

的那个，抠着爸爸的衣服，在爸爸耳边叽里咕噜地念，不知自己要被带去哪里。

“……”放下面大老远赶过来，还他妈当了爹，阎青觉得自己已经够到位，他靠边停车，回问李乐星，“又想什么？”

郊区偏僻，车程有远，阎青开车时不喜听音乐和广播，宝宝在后咿呀学语，一会儿叫妈妈一会儿叫爸爸，他听着，第一次没觉得烦，只觉得神奇。

李乐星：“啊？”

“好。”

“我没有想不开，就是觉得什么都没意思，不知活着什么。”

“啊？”

虽然是在装可怜博同情，可李乐星说的都是心里话，还有很多心里话没有说给阎青听，见阎青沉默地开着车，他老实闭上嘴。

路灯下，李乐星冷不丁看到阎青手里的丝袜，吓一，立窜过去一把抢回来，睁说瞎话：“我，我钱买的，扔了有浪费，拿回来抹布用的。”

“哎呦——”李乐星一脸懵地爬起来，拎着背包直起腰，见阎青在后备箱那里忙活，面无表情的。

“谢谢你过来接我和宝宝，还帮我收拾东西。”

早知这样，还不如留阎青在租房里过夜，说不定晚上会帮他洗碗，再亲亲他，磨磨他的，然后抱着他睡一觉。

“我后来经常想，多亏那个大叔，如果我死了，我就不认识你了，也不会有小月亮。”李乐星伸手去摸女儿的小手，又接着说，“因为有你，我才觉得活着有意思，所以想谢谢你。”

直到李乐星现在他视线里，开始暗地偷窥他，猥琐地跟踪他，到困扰的同时，他无聊的生活终于有了意思。

汽车重新发，李乐星痴迷地盯着专心开车的阎青，心的，阎青怎么对他这么好啊，会不会还有一喜他呢？

阎青关上后备箱，看了李乐星一，平静：“这么喜穿丝袜，晚上接着穿。”

他了下被打痛的，哭无泪，回来路上卖的惨，本激不起阎青的同情心，怎么一回来就不心疼他了。

阎青心一，原来不是想过，李乐星已经付过行动。

“……”阎青接不上话了，因为惊讶，这个问题他曾经也思考过，不知活着的意义，什么都很无聊，但不至于寻死，就是无聊，只能通过学习麻痹自己。

“我家缺抹布？”

阎青一下车，瞧见李乐星撅着的，拿个东西还这么，明摆着在勾引他，他手几乎是条件反地拍了上去，一掌给李乐星打趴下了。

红灯了，他继续开车，李乐星却不吭声了，等了有一会儿，还是不吭声，他开问：“后来呢？”

“没事没事，快去吧。”简明珠说，“保姆给小月亮了辅，我先喂她。”

“哦哦，听得懂。”李乐星尚在震惊中，听话地掏兜里的钥匙给阎青。

“啊什么，听不懂人话？”

“……”他顿了一秒，回，“不用。”

开门声响起，见到宝贝孙女，简明珠立刻起过去，“哎呀我们小月亮回来啦！快，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