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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了一把,才察觉手下肌肤有异的同时,红衣少年摀住脸活像被恶霸轻薄似的跳到门边,颇有夺门而出的意味在。
欧yAn润:……
刚才和上官莲溪牵手那麽久都没放,怎麽她才捏一下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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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那个,欧yAn姑娘……」苏景竹按着自己半边脸,感觉得出脸上面具没有黏得那般服贴,她觉得依好友的灵敏肯定可以感觉得出来这张脸不是真的。
「无需紧张,我明白奉旨出g0ng行走在外,自然是多点伪装较安全。」欧yAn润T贴道。混迹江湖多年,她自然晓得人皮假面这种东西,尤其天盟盟主那儿压根儿就是假面批发商。
只是她没想到她这一捏竟然将人家的面具差点儿扒下来了,「可要我先回避?」她问。
苏景竹长叹一口气,道:「不用,没关系。是这暂时用的假皮质量本就没多好,这两天折腾得狠了又是雨淋又是血洗的,也该扔了。」可她却没料到会发生这些事,包里没预备第二张脸皮。
她走向放置水盆的角落,扯下脸上戴不住的人皮面具扔一旁,好好的洗了把脸。认为这大约就是天意,要让她在好友面前暴露真容。洗过脸,她拿下一旁软布在脸上随意擦了擦,为了不让欧yAn润感觉她反应有异,她没多做挣扎擦乾脸後转身看向对方,灿烂一笑。
收拾着圆桌上的药瓶、纱布,欧yAn润对红衣少年的坦率并不感到意外。越是相处她越是将苏洛与自己好友当作同一人,看似慵懒随X、漫不经心,其实对认定的友人满腔赤诚、毫不保留。
可她怎麽也没想到洗净了脸、转身朝她展开笑颜的人,与她印象里蹦蹦跳跳喊她嫂子的人竟是重叠在一起。
「怪不得……」攥紧手中药瓶,欧yAn润喃喃自语道,音量极小就连苏景竹也没听见。
布满星辰的璀璨夜空下,一坛美酒、一只烤J、两只酒盏,两人坐在缘廊边迎着清风喝着小酒,好不快活。
「你手背蔷薇真是因T内虫蛊的关系才有的吗?」欧yAn润问,目光却落在自己戴着半指手套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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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乾完盏中瑰酿,苏景竹目光也随之落在对方左手,回答:「是啊!莲溪将母蛊种在我身上之後才有,怎麽了?你手上也有花儿吗?」她笑着说,却没想鬼医姑娘褪下手套後,一朵绽放不谢的白昙跃然於她白皙的肌肤之上。
看着她瞪大的眸,欧yAn润笑着说道:「这是我Ai人送我的花。」
然後,苏景竹眼睛瞪得更大了,她花了一点儿时间找回自己的声音,问:「可你不是要找他……所以他也给了你这个蛊?你和他、你找到他了?」
苏小阁主震惊到失去组织语言的能力,难为能鬼医姑娘从这些颠三倒四的话语里听懂她真正要问什麽。
「去岁中秋隔夜,我见到了他,我本来还以为那只是一场梦。」欧yAn润唇边绽放一个温暖柔和的笑容,「多年未见,他却不能久留,离别前他将母蛊给我,说只要手背上的花不消失,他就还好好的活在这世间。」
「那你还找他?」苏景竹偏过头,一脸不解。
「我知道他不愿我涉险,但我也舍不得见他一人在这尘世中伶仃飘泊。」想着自己恋人的欧yAn润神sE温柔,又带着一点点的无可奈何,「昙花是刹那永恒的象徵,本来带着悲伤的意涵,他却对我说那象徵着刹那的心动、永恒的陪伴。他既对我许诺过永恒,那就应该遵守承诺才是。」
「你会找到的,他总不能躲你一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