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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下的眼泪在溢出眼眶的那刻被有些粗砺的手指抹去,不同於宇文瑾的冰冷,眼前男子抚过她脸颊的手指是灼热的,能将人烫伤的温度。
「哭什麽?你都没为我哭过,凭什麽为别的男人哭?」前一刻还为她拭泪的手指捏了捏她鼻尖,「放心,他Si不了。」
上官莲溪瞟了眼躺在躺椅上半只脚踩进鬼门关的人。他晓得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人在这儿Si了,若他在这儿Si亡,nV孩儿心里面便永远会有他一个位置。生者永远争不过Si人,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换身衣裳别着凉,乖乖等我,半个多时辰你家师兄和鬼医我都会带来。」轻拍了拍她的头,他拿过她刚才进屋随手放下的斗笠戴上,转身便推门而去。
苏景竹愣了一愣才从他霸道无理的话里回神,所有惊愕害怕的情绪都被他这句天雷滚滚的话语冲散,随即一个箭步上前,揪住正踏出门的男人衣袍一角。
「怎麽?」他低头看着少年那张犹带婴儿肥的脸庞。
下一秒,苏景竹扯下他衣领,红着眼眶恶狠狠说道:「我为你哭过,是你自己记不起来。」
接着,推人、甩门,一气呵成。
差点儿被门板拍到鼻子天盟主人挑一挑眉,决定不与正在来月事的nV孩儿计较太多。师尊说过,这个时期的nV人都是惹不起的,能流血七日而不亡的强悍生物,都不可轻易招惹。
县城城北的草庐小院里,一身蓝衣的云从凤看了看昏暗下来的天sE,缓缓收拾起廊下晾晒着的药材。
「我来收,你进屋休息,如果闲着坐不住就去准备等一下换药的东西。」肩披披风的欧yAn润从屋内走出来,把暗阁副阁主、师弟妹眼中的大魔王一句话赶回了草庐里,听话准备起待会儿要敷在他肩膀伤处的药膏。
遇袭那日云从凤的伤远b上官莲溪来得严重,毕竟西城外只有一个专行刺杀的刺客,可草卢这方却是来了六名杀手,各个杀手都通了任督二脉达到後天之境,当时虽有天盟风堂的人在,可风堂专职情报收集,二流武功在对上杀手时仅能求自保,作为杀手目标的欧yAn润却是半点不会武,全靠云从凤护着才毫发无伤。
事後,云从凤与苏景竹都和欧yAn润道了歉。
晓得刺客来自东岳,那肯定是冲着被皇帝派到江南的苏洛而来,当时和云从凤一起在草庐的欧yAn润则因为X别为nV才被误认成苏景竹,平白遭受一次生命威胁。
对此欧yAn润并不在意,从前她与苏景兰在一起时,也遇过多次危及生命的事情,对她来说冷兵器的威胁远没有热兵器来得可怕。
「再过几日应该就结痂了。」将药膏敷在当初缝合的伤口上,欧yAn润不管看过几次都觉得不可思议,「历经生Si劫後的武者身T当真与常人不同,莲溪的伤口b你浅,已经癒合得差不多了。」
「生Si劫难渡,万人之中难也活一个,能活下来所得益处自然要b常人多的多,毒药、迷药或是虫蛊大多数都对步入先天之境的人无效。」云从凤坐在长榻上任由她为自己包紮,唇角带笑,温和为对方解答道,「生Si劫後,只要不是身受致命伤多半是Si不了。」
「药毒无效,那神经毒呢?」喃喃念着,西医出身的欧yAn润思考起这个问题,「可惜没有小白鼠能做实验。」
虽然对方近乎无声,可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他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嘴角笑意僵了一秒,立即当作什麽都没听见。
「莲溪说过,他是为了保护苏洛才强渡生Si劫,你呢?」鬼医绕到男子身後检查其他不需包紮的伤口,随意问着,「公子年纪不大就进入先天之境,想必也有一番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