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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他非要犯心疾不可。
一转头,就见自家皇叔面露无奈的看着自己。
怎麽了?他歪着头眨眨眼,无声询问。
「你与竹儿越来越像了,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宇文瑾m0了m0小少年仅以头绳紮起的发道。以往严谨自持的孩子在认识那小子之後开朗活泼许多,就连一些行为也不自觉模仿了。
想到不良师傅平日模样,宇文煌顿时一个激灵,放松的背脊一下子绷紧。他若真将莫扬一样的懒散姿态带到朝上,估计那些老头老太的口水就把他喷Si。
宇文瑾见他瞬间挺直的背脊不禁失笑,後又道:「外面冷,还是进营再说。」
小皇帝就这样跟着男子一路走到了主帅军帐中,帐中早已点了两个火炉烘得营帐内煦暖如春。一入帐内,他就让自家皇叔紧紧搂住,他可以感受到以往泰山崩於前不改其sE的摄政王爷抱着他的力道极大,甚至还隐隐颤抖着。
「叔,让您担忧是煌儿不好。」小少年乖巧认错。追根究柢此事也是因他而起,若他不曾甩开护卫外出也就不会让人有了可趁之机。
「你这孩子,这回可吓到皇叔了。」宇文瑾阖着眼,面上是少年之後就未曾再有的懊悔之sE,「下回再不让你自个儿留着,你要真出了事,百年之後我该怎麽同皇兄交代?」
帐中只有他们二人,宇文瑾便没再克制自己的情绪,这近一个月表现的x有成竹、淡定自若,那都是装给外人看的,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出了事他b任何一人都要着急,可他却不能妄动,只能将寻人之事交予承影。天晓得他有多少次想孤身潜入西宁打探消息,却碍於身分不能前行。
感觉到男子极为难见的外显情绪,宇文煌想起当时未及弱冠之年的皇叔应允已逝父皇的话、两年来朝政上的苦心辅佐,这才发觉虽有三公六部,可其实许多时候国家的重担仍是压在宇文瑾肩上,只因为他还是个不成熟的君王。
「皇叔,不会再有下回了,朕保证。」带着愧疚与歉意,他说道。以一个帝王的身分说着,金口玉言、一言九鼎的承诺。
「叔,承影说你本来是让他送我到出云,怎麽中途变了卦?」
温情时刻过去,宇文煌脱去厚重的披风皮袄、捧着热茶坐在帐内最温暖的地方问着。
同样手端茶盏,宇文瑾看着侄儿脱下的衣物和耳罩,才觉得承影居然是个细心会照顾人的家伙就听见侄儿问话,一瞬间沉默下来。
「煌儿,景竹知晓了你我身份,且他现下人就在出云。」
宇文煌同样一默,未曾想过宇文瑾会是为了这个原因不直接返回出云,难道是害怕面对苏景竹的怒火?
叔,你方才还捏着人家下颚嫌人家丑。小少年腹诽道。
「那…叔,我们现下是……」
「明日我带你回出云,虽是景竹糊涂不知你我姓氏就是皇家子弟,可我们却也从未明说,此事还是当面说明得好。」他道,「你这般喜欢他,应当也不希望他因此对你有所疏离。」
「皇叔,你最後这句是说给你自个儿听的吧?」看着装没事人一般的自家皇叔,小少年没忍住回嘴道。瞧莫扬的态度分明没同他计较这些,他倒是为皇叔与莫扬之後相处有着深刻的担忧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