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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蛊。在我不小心被抓到等着试蛊的第四天,他也被抓进来了。」
「你知道两个大男人却只有一张单人床睡的悲哀吗?」他话里的哀怨逗笑了身旁少nV。
那时的他年纪虽小却是极为心高气傲,想着就算是要被试蛊了也得好好睡上一觉,於是仗着自己练武的身手就想将那个一进房就躺到床上的男人踹下去,却没想到不过眨眼间他已经让人掀翻在地,那人还吊儿郎当的翘起腿坐在床上看他。现在想起,或许之後他的刻苦练功与那时的经历大有关系。
几次夺床的武术交流後他俩也称得上是不打不相识,但以他们那时候的身手联合起来仍无法完好如初的走出苗族部落,毕竟他们要面对的不只是苗族人还有各式各类的虫蛊与丛林中的野兽。
「结果在我们非得试蛊的前一日被苗族部落的公主看见了。」想起那时候苗族公主见到友人的表情,至今他还是忍不住好笑,「那nV人说兰是她见过最俊的男人,非要兰嫁她不可。」
那时的他在一旁听得想笑,兰已经整张脸黑了。但因为这样他俩离开了那个关了他们许久的屋子来到苗族公主的住处附近。
「苗族人的婚礼喜欢在秋冬举行,我们那时候才不过春末,他们便在公主的住处边找了一间乾净的房子让我们住下。最少,我们俩不用为了床再打起来。」
「说来苗族的nV子也甚为大胆,从我们住到主屋附近後三不五时那公主就对兰来个夜袭,有几回差一点就让她得手。到最後若不是兰用中原出嫁前需守身的规矩堵她,恐怕她早脱光衣服自个儿送ShAnG了。」
苏景竹听了哈哈大笑。她完全相信自家哥哥的脸皮可以引起nV人的疯狂。
「过了大半年,那年初雪落下的那日,苗族公主决定要在三天後与兰成亲,当天晚上,兰就决定逃跑。」而且还是那种事前没有任何规划的逃跑。在听到友人决定的当下他都不晓得是自己耳朵坏了还是友人的脑袋坏了,对於习惯谋定後动的他还真是个从未有过的经验,大半年沉寂换来的竟是一夜疯狂,「幸好靠着哑姑最後我们还是离开了西南丛林,就不晓得那个公主发现新郎逃婚後会有怎样的行为。」他露出一个「没见到可惜」的表情。
「哑姑?这人是谁?」因为不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苏景竹好奇问了。上一次听到这名字还是自家哥哥与他动手时提到的。
「哑姑是我们在苗族部落里遇见的一个婆子,口不能言但养蛊十分厉害,写出来的文字也不像苗文,只有兰一个人看得懂。」这世上许多奇人异士,他与兰遇到的那哑姑也是其中之一。上官莲溪举起左手晃了晃。「这个,就是她给我们的。说什麽与我俩有缘,在我们都没有防备时种下的,兰那时还说强迫中奖什麽的。」
「那我哥有跟你解释这种蛊还有其他作用吗?除了你上回跟我说的那个之外。」虽然她知道这种虫蛊不会对人T有害,但她也真的不晓得这种蛊除了可以认人外还有什麽用处。
转头看她,男子耸了耸肩露出一个无辜表情道:「兰跟我说的时候就是语焉不详,让我怎麽跟你解释?只说非是极为信任之人不可用。」
苏景竹瞬间囧了。这样语焉不详的解释他也敢把虫蛊弄到她身T里。
「所以你也不晓得这蛊的名字?」
「他那时候似乎说了森枯还是哪个发音颇为类似的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