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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吵,我看你是醋缸子翻了!(2/2)

等等……

燕陵游睁睁看着对方的影消失,悔恨,烦闷和懊恼一气涌上心,他恨恨地锤了一下床,差扯到伤

“他有那么好心?事后师尊查了那两个服了大升的弟,他们死前都指认是严给他们的!他演这么大一戏给你看想必另有所图!只有你才会被他骗得团团转!”

“够了,”听见宁时同反复维护焱,燕陵游几乎觉失去了理智,他压低了声音,更加尖酸刻薄:“你竟然相信一个修,我看你简直被鬼迷了心窍,愚不可及!”

“那就好,你可知当时你这个位置伤得相当凶险,听师尊说,若是剑锋再偏一寸就会伤到心脏,更何况当时你还了那么多血!”宁时同漫不经心地收拾着药瓶,倒一颗递给燕陵游,“幸好当时有严在,不然我都不……”

即便是这样,燕陵游也觉得,自己这一剑挨得很值,让他不仅赶走了无比讨厌的严,还与宁时同有了更多机会接

“是啊,为了救你,怎能不把戏全呢?以他元婴后期境界,竟打不过两个服了禁药的筑基小徒?”

一来就取代他,再也没让他读书,教术法的人!

宁时同就住在他隔不远,每日早晚饭后便过来给他换药,怕他动作过大牵扯到伤,会一天两次用柔的巾帕沾了温,仔细给他,再换上净的亵衣。

多余的时间宁时同都在房间里安静地看书学习,修习心法,好像外界什么也影响不了他,遇到不懂的,便缠着师或师尊撒卖萌地讨教,始终与他燕陵游无关。

“并非如此,他本不想暴份,对付那二人也是用的门派招式,才会落了下风,他要不是为了救你……”

没料到燕陵游会突然对他人攻击,宁时同愣住了。

可惜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冷冷打断。

“不痛。”

“严?哼!是教教主焱才对吧,怎么,你竟对他如此渐渐不忘?听你这话,你还激他?”

“你当时昏迷了,不清楚状况,要不是当时焱及时手护住你的心脉,你可能都会命丧当场。”宁时同本就是随一提没注意到燕陵游已经生气,只是温和地认真解释。

每每想到这里,他就会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思十分龌蹉,可又罢不能。

……知该怎么办。

还带了个坏消息:

不是的……我没有不喜你……

约摸就这样过了半个月,燕陵游的伤结痂了。

他坐在床边,一夜未眠。

半个月了,他还是忘不了他!

他们下只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师兄弟。

他连忙摇解释:“不可能,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当时为了保护我也有好几剑伤。而且那两个弟供漏,他们本不认识严,只怕是他们不想说,才故意推到教教主上。”

燕陵游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说去的话如同泼去的

难收。

“陵游,昨夜不知何故,宁师弟二次毒发了,人现在还在昏迷。”

提到这个名字,燕陵游忽然就好像炸药被了火,一阵怒意冲上脑,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嘲讽:

来的人是师

这回宁时同终于听来不对了,抬一看燕陵游脸都变了,里就差冒火光!想必是误会了严

他向来不善辩驳,更何况对方是救了自己的恩人,一时间一闷气憋在,半晌才垂目,淡淡开:“好,我知,你向来不喜我,以后我过来不说话便是,你大可不必如此。”

……

说罢放下手中什,面惨白地转离开了屋

燕陵游时常会盯着宁时同看,发现他却始终对自己淡漠疏离,目光不曾有任何情绪和异样,有的始终只有那一剑相护的激——只是因为自己为他挡剑,他不得已来还这个人情。

第二日,一直等到辰时过了,才有人来了。

“现在可还有疼痛?”宁时同一边问,一边把昨日的纱布拆下来。

那个和他朝夕相言笑晏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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