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顺从下来，言榷反倒没立即上手，沉默片刻才倾解他的衣衫纽扣。这件衣服穿在楚环上，其他的地方都显得宽松，唯有的地方有些绷，细看下，还能看到两个凸起。言榷刻意无视了，想要快速解开全的纽扣，可当那双像是急不可耐地弹而的时候，他仍旧没办法维持镇定。

言榷闭了闭，多年被动禁生活并未让他变得更尴尬，他快速将剩余的扣解开，用棉布沾了酒开始为楚环拭。

楚环也当没有看到。

输的效果显然比吃药的效果好，楚环除了还有些无力之外，也确实受到了饥饿，“谢谢言先生。”

对方显然还是在障碍稍稍清开一条人能走的路后爬上来的，上都是泥，发也几乎透了，但还尽责到先替楚环扎好针之后才去清洗。注的药里应该有助眠的成分，楚环很快睡去，醒来后便看到了言商。

楚环最终坐在了凳上，心情复杂地被另一个男人抚摸发。

被促了好几次，楚环才不情不愿睁开，又过了好一会才认对方是谁。

又白又大的房原本并不该长在一个男的上，哪怕他是双，可是能被人窥见到的外表依然充满男特征，廓结以及声线，所以有这样一对，本该不和谐的，可却诱人的要命。

言榷也不说话，手法还算熟练地为他理降温，然后再帮他把纽扣扣好，过程中手指不免碰到他的肌肤，整个人就像被到一样颤抖一下，接下来又若无其事地继续。

言榷：“我要把你的衣服脱掉，理降温，把手松开。”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又不是没见过。”

言商突然：“叫我言大哥就行。”

他其实很不理解。

连表面的镇定都不行。

但医生还是给他挂上了吊输。

是啊，又不是没见过。

面对他，楚环整个心态就柔很多，用发烧后还沙哑的嗓音叫：“言大哥。”

理降温显然有效果，再喝了一碗茹熬煮的冒茶之后，楚环在医生到来前就发了一汗，温计一测，温度已经降下来了。

言商听到这个称呼，原本放松的突然稍稍有些绷，垂放在一侧的小指也无意识动了一下，然后才：“我叫她们送上来。”

为什么对方明明嫌他恶心，恶心到还当着他的面吐了来。九年后的今天，却还愿意跟他产生肢接。

大概受到了冰凉，楚环的再次睁开，却没说话，但会合着仰起脖或者挪开手臂腋下的位置，动作里只看得疲累，看不羞怯。

除了白和大，还很，是完的桃型，尖嫣红的，充血状态下已经完全立，让人想伸手指拨一下，看看是否能引起它的颤抖。

温和的男人还依然坐在椅上，上的衣着对比起季节来说偏厚实一，脸却还是显得苍白。他明显一直盯着楚环看，楚环睁之后便跟他对上了视线。

医生年纪很轻，楚环知他也是个双，对他的疏离就没那么，都敢跟他僵持，“风机太重了，拿着累。”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楚环有些惊讶，李医生的惊讶也不遑多让，但言榷丝毫没把神分给他，只是看着楚环。

能在帝都星球担任医生职位的，家境必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平常也都是小少爷的派，必然不会纡尊降贵给患者发。医生想必也没想到这层，只是瞪，正要妥协的时候，一个大的人影先了浴室，重新把风机的座上，发不容置喙的命令：“过来。”

“本来就没好，洗澡就算了，怎么能洗呢？不知这样容易反复发烧的吗？发还不，你是不是想再扎几天针？”他想再推楚环浴室把发，楚环不肯，“没事，已经了，晾晾就好。”

楚环最终乖乖松开了手。

言商先笑了笑，“好了吗？”又：“熬了粥，现在有胃吃吗？”

对方像是被气笑了，再次拍了拍他的脸，“看看我是谁。”

而且真的很漂亮。

楚环傍晚就能下床了，撑着洗了个澡，因为发漉漉的难受，所以还洗了个，然后门就遭到了医生的谴责。

楚环立即把手攥得更。

随着关门声响起后，自己的脸颊被轻轻拍了拍，一声音传来：“把手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