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话楚环在之前的偷窥中早已听了个遍，可这次是由母亲嘴里说来的，对他的影响就完全不一样。

他终于明白母亲为什么会经常痛苦的表情。

游里有很多，大人钻不去，小孩却能自由。楚环长时间只能待在狭小的地方，整天被母亲锁着不允许外，那些狭窄黑暗的对他来说无异于乐园一般，不仅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新奇有趣。他用了一段时间把每一条摸熟了，还知通过气窗去看不同的人，他知了宴会厅的位置，知了厨房的位置，也知了客人订的包房位置。第一次看到活运动的时候，他心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没觉得怪异，没觉得恶心，只是当一场剧情一样看完了。

他耳光扇得重，不止扇脸，还扇他鼓起的，甚至连小都扇了好几下。双人痛到微微搐，呜咽承认：“是……”

他伤心到手足无措，只能尽量打给母亲拭，他用自己洗脸的小盆给母亲接住来的秽，几乎接了小半盆男，母亲的腹才恢复平坦。

楚环看到母亲仰起的脸，泪涟涟的，红的，时不时还有些狰狞，跟平日的温柔恬淡完全不一样。整个过程中他完全被束缚着，被吃，，男人到兴上的时候还一边骂他一边扇他的耳光，着他吐一些言浪语，最后更是居临下地嘲笑他：“听说你是被你老公卖到船上来的，是不是贱太了，他满足不了你，才把你卖了的？”

他们被称为娼。

“失败也不怕，后果妈妈会替你承担。”

他们早已在网上挑选好的人等在那里。他们有的是女，有的是纯男，更多的则是双，会提早依照客人的要求，或全，或穿着情趣内衣，又或者是胶衣，在或长或短的旅程中，用服侍自己的客。

“你跟妈妈不一样，你一定能把人生掌握在自己手里。”

“是什么？”

那只手拍哄的力恰到好，楚环像是终于从梦魇中挣脱，浑绵绵地彻底陷了昏睡。

大双被勒令留长了发，整个人看起来就有些雌雄莫辨，他浑都被束缚住了，被黑的绳勒到起，上面满是红的印，的位痕迹也很明显。他连双手都被绑在了后，浑难以动弹，张开的双中，一个矮胖的男正在激烈，紫黑的不断母亲殷红的，把双小到连都外翻的地步，还一边咒骂：“婊……呼……双婊……贱真好……总共吃过多少这么会夹？”

“我离不开了。”他只回答了这么一句话，没说原因。

“还有，永远不要相信情，情是另一个牢笼。”

楚环的妈妈就是这样一名娼。

梦里的他，正在偷窥妈妈接客。

楚环急到不行，他想自己先尝试一遍，然而很快失败了，他被捉住要受到惩罚的时候，母亲代替了他。楚环在房间忧心了一晚上，终于等到母亲被人抬回来，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的，男几乎被玩坏，小也成了桃大小，被咬得满是牙印，腹更是鼓到像了个西瓜。

“以后还有机会，你也要跑，一定要跑这个牢笼。”

直到他看到母亲接客的场景。

“是我太了……呜……不……是贱太了……啊……一满足不了……老公才把贱卖了的……让贱每天都有新鲜吃……啊……求求您……把大来……贱又开始了……”

不是因为住的地方太窄，也不是因为吃的太糟糕，而是因为自由被得到了限制，每天都需要重复用去取悦不同的男人。楚环那时候不足十岁，第一次冒要逃离的念，他拉着母亲说起自己的计划，却被拒绝了。

他也是一名双，也跟楚环一样发育了特殊的，这双再加上姣好的面容，让他上船后的五年几乎没怎么休息过。他们平日居住的地方是船下端的一个舱房里，空间仄如笼，没有窗，只有一个直径三十公分的圆型换气孔，然而换气的效果并不好，任何味都容易长久停留，所以楚环近七年的时间是闻着的味过来的。

母亲恢复神智后，没有怪他，没有责骂一句话，只是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拍他的背，贴着他的耳边：“苗仔，别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