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煜想也没想：“因为我觉得能被老师教很幸福。”

“我离开了老师，把他的微信拉黑了，办了转学手续，离开了江明市......”

他不禁有些佩服，凌煜是什么钢铁啊，竟然能持一年......

凌煜抬起，睛里有着若有若无的雾气。

可凌煜简直是都是问题，烟喝酒打架逃学还不愿意学习......

现在他还好，已经很少犯错了，小错的话老师敲打几下也就过去了。

周应淮凝眸，声音在响起，“那现在怎么又想回来了？又想被束了？”

可谁又能想到私底下老师对学生的课业要求极严，恐怕也只有他和凌煜知，老师下手......那叫一个黑啊......

周应淮眉心微微蹙起，他倒不怀疑凌煜这番话语的真实。

此时听着凌煜的描述，他几乎已经可以想象那一年凌煜在老师手底下过得是什么悲惨生活了......

这小看来这两年是真没挨过打啊......

周应淮怔了一下。

“我跟着老师的那一年上的伤几乎就没有断过，后永远是旧伤添新伤......”

周应淮了一气，好小，这也太......

凌煜耷拉着脑袋，“师兄，我当时年少轻狂，不懂事，只想着不愿意被束，想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我的未来好像还有希望，我好像也可以活在光里......”

凌煜顿了一下，“但......毕竟是好多年的习惯，很难一下改过来，我总会犯错误......”

凌煜半跪在地上，光透过树的罅隙打在他的脸上，一半在光下，一半在影里。

“然后......”凌煜的笑容苦涩起来，他抬看向周应淮，“师兄你知的......”

“后来呢？”

“那一年，我的年级成绩提了三百名，我第一次觉得我或许也能有一个能正常人一样的未来。”

周应淮难得的有些没反应过来，“走了的意思是？”

“师兄，你不知，之前我看见老师对你这么严厉教育的时候我有多羡慕。”

“那一年我在老师的教下改掉了几乎所有的坏习惯，也被老师着跟上的兄弟断了关系，但......”

自己刚跟着老师的那会儿，第一次就被老师打哭了......

他的笑容有些勉，“老师......很严格......”

“走了？”

“然后呢？”周应淮没忍住问。

他真的很想把那些羡慕他，哭着喊着要当老师弟的学生抓来先让老师揍一顿，保证他们之后再也不羡慕他了。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在心中腹诽，羡慕？羡慕我当着你的面自扇耳光？还是羡慕我在书房被打？

太勇了......

无数人都觉得沈确温文尔雅，是京大最年轻的教授，讲课的时候幽默又风趣，都抢着想当沈确的学生。

不要说是老师了，就连他都忍不住想动手。

“师兄，我知错了，我想重回师门，你能不能帮帮我......”

“后来......”凌煜苦笑了一下，“后来有一次犯错老师教我的时候，实在疼得狠了，没忍住，跟老师了句嘴，说了一些糊涂话，然后我一气之下就......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