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礼国心里到不妙：暨南军政府治下，工商业已经开始兴。黑旗军积极学习西方，又引到了路德维希这样的职业军官。假以时日，杨烜岂不要一飞冲天？

阿礼国愕然，问：“上海有个国人，名叫华尔，正在组织洋枪队，帮清政府打太平军。洋枪队最低级的步兵，每月薪有100元，行军打仗另有奖赏。你们可曾听说过？”

他不仅暗自叹，杨烜虽然只是个地方的军阀，却长袖善舞，得到了广州海商的支持，尤其擅长与外国发展关系。

国奉行光荣孤立，对民统治没有兴趣，却有着充沛的铁路资本。

普鲁士人已在中国游历颇久，知华尔的底细，便笑：“华尔这连军校都没毕业的货，也能组织雇佣军吗？您是英国领事，在中国呆过多年，难不知满清政府的德行吗？”

月薪100元，这在十九世纪五六十年代可不是个小数目。要知，二战时国陆军一等兵的月薪才54元。

阿礼国心里起疑，脆问：“阁下可曾是普鲁士军人？您去投奔黑旗军，黑旗军的条件非常优厚吗？”

德意志联虽然四分五裂，但商品价格较为低廉。普鲁士军队更是陆军翘楚，受到杨烜的青睐。

原来，这位普鲁士人名叫路德维希，于普鲁士容克地主家，在军队中服役多年。和平年月，路德维希晋升无望，便退役到海外冒险。

阿礼国知，德意志虽然四分五裂，境内工商业却发展迅猛。论经济，德意志联的经济总量已与法国不相上下。一旦德意志统一，必将搅动欧洲局势。

……

法国一直都是欧洲国，优的法语一直都是欧洲贵族的通用语言。除此之外，法语有准，是欧洲列缔结条约的常用语言。

英法俄是世界一国，杨烜不大乐意与他们打。因为他知，暨南军政府与一国打，很难占到便宜。

对于阿礼国来说，这是难以接受的。他必须扭转这一趋势，扩大英国在岭南的影响力。

他另辟蹊径，注重与国、德国、丹麦等小国发展关系。

一个冷知识是，清末满清与各国缔结《辛丑条约》时，亦在条约中特意声明，条约各款“均系以法文为凭”。

那名德意志人礼貌地笑了笑，说：“不错，敝人确曾在普鲁士陆军服役，是一名炮兵少校。黑旗军开的条件很可观，不然我们也不会去广州。”

丹麦虽是北欧小国，却在电报事业上赢得先机。丹麦大北电报公司已经拿下了军政府的订单，准备在两广建设电报网。

听说黑旗军模仿普鲁士军队建立总参谋制度，又极为重视炮兵，路德维希便想到黑旗军中碰碰运气。

“你好！领事先生，我们听说黑旗军正在招募炮兵，想过去碰碰运气。”

而普鲁士在德意志诸中武力最，陆军炮兵准最，可与英军不相上下。

阿礼国见普鲁士人说话气甚大，显得很有见识，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便有意结他，询问了他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