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寿被誉为中国近代化学的启蒙者，中国近代造船工业的先驱。华蘅芳则是中国近代数学家、科学家、翻译家和教育家，也是中国近代科学的先驱。

“夫变者，古今之公理也，上下千岁，无时不变，无事不变：贡助之法变为租庸调，租庸调变为两税，两税变为一条鞭；并乘之法变为府兵，府兵变为彍骑，彍骑变为禁军；学校升造之法变为荐辟，荐辟变为九品中正，九品变为科目……

可接过杨烜的作品后，王瀚亦不得不甘拜下风。这也是他情愿前来南宁的一大原因。

“即便如此，印刷房内仍然不时传来驴粪的臭味。书馆老板麦都司也无能为力，只得暂时用驴将就，想想真令人好笑。”

下军政府仍然局促在广西南，地偏僻。徐寿、华蘅芳都是苏南读书人，又见识过上海十里洋场的魅力，并不会轻易来到桂南。

杨烜也不理会，拿一篇稿，说：“王先生，我又作了一篇关于变法的稿，请你一下，刊登在报纸上。”

吴语十里不同音。

馆至今未能使用蒸汽机。

王瀚说得很委婉。他之所以甘愿为军政府卖命，实有“前科”在，早晚要被满清捉拿归案，不得已才这样。

杨烜只是笑笑，说：“等黑旗军打下广州，占据两广。你我一起再次向徐寿、华蘅芳发邀约，看他们来不来？”

“彼犹太之，迫逐于欧东；非洲之，充斥于大地。若我华人不思取，不变旧法，则将如犹太、非一样亡国灭矣……”

王瀚看到这儿，忍不住击节叹赏，说：“大元帅此文振聋发聩，看得我心惊。有此雄文，必能惊醒那些愚昧腐懦之徒！”

1863年，墨海书馆停业。在这短短20年内，书馆翻译版了大量西学书籍，为西学东渐了很大贡献。

王瀚接过稿，只见标题为《变法通议》，上面写着：

“法何以必变？凡在天地之间者莫不变：昼夜变而成日；寒暑变而成岁；大地肇起，质炎炎，熔冰迁，累变而成地球……

杨烜穿越前便是无锡人，对徐寿、华蘅芳的事迹知之颇详。此刻听王瀚谈起徐寿、华蘅芳，便用吴语说：

“印度，最古之国也，守旧不变，夷为英藩矣；突厥地跨三洲，立国历千年，而守旧不变，欧洲大国执其权，分其地矣……

王瀚是苏州人，勉听懂杨烜的无锡话，不禁心生纳闷：“大元帅不是四川人嘛，怎么还会说吴语？听说他会英语，却从未听说他会吴语呀。”

杨烜的文字不喜装饰，朴实无华，却情充沛，鼓动很。王瀚立志成为报业家，长期为《字林西报》等西式报纸撰稿，对自己的笔上功夫十分自信。

王瀚自然不可能与闻东征广州的事，未免觉得杨烜在说大话，好言敷衍了一番。

墨海书馆创建于1843年，由英国敦会传教士麦都思、魏茶、慕维廉、艾约瑟等人在上海租界创建。

“这两人都很谨慎，不像我这般草率。不过，大元帅求贤若渴，又英明神武，想必徐寿、华蘅芳会欣然应命。”

他来不及多想，说：“徐寿、华蘅芳嗜好洋务，不务科举，确实是个一等一的人才。徐寿年长一些，今年已经三十四岁，华蘅芳才十九岁。

“殷鉴不远。中国立国之古等印度，土地之沃迈突厥，而因沿积敝，不能振变，则将步印度、突厥之后尘矣……

墨海书馆中亦不乏中国人，如王瀚、徐寿、华蘅芳等。徐寿和华蘅芳都是江苏无锡人，是中国近代第一代科学家。

这个不起的小书馆，亦涌现了许多人才。譬如，传教士麦都司在上海侨民中很有威望，成为第一任租界工局董事。

“我听说徐寿、华蘅芳都是人才，能否把他们请到军政府就呢？”

麦都司、伟烈亚力、艾约瑟也都成为西方有名的汉学家，为促中西文化了杰的贡献。

“为了驱动印刷机，同事徐寿、华蘅芳想了个好办法。他们在印刷机上设计了一条带，使用驴畜力带动印刷机。驴就在印刷房隔，与印刷机隔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