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有些事情没想清楚。”你低声说。

角里侧你未注意到的细微破，那不是邵宇执打的，而是在你给你上司时不慎造成的。

林鸿古怪地笑了一声。

过了有一会儿，他说：“何妄，是你追的我。”

林鸿撑在你脸侧，他低下来吻你的，你屏住呼，僵地接受了。

“你不相信我。”你终于反应过来，察觉了问题所在。“我发誓，我不会再和别人搞了。”

将笔记里的内容全推翻、更新，那么当下一个记忆周期的你独自在陌生的房间里醒来，你的边空无一人，你的脑海里只有一片漫长的空白……你永远都不可能找到真正的何妄了，你也永远都无法知自己是谁。

“你嘴上有伤。”林鸿笑：“你们打个架把你的嘴也伤到了吗。”他用手指挲你的下，微微翻开一将指尖探去。他漫不经心地说：“悄悄在不容易被发现的位置。”

林鸿动了动，没说话。

他恶狠狠地说：“自恋狂。”他当即伸手一推，将你推倒在床上。

笔记里并没有详述特别久远的往事。你应了一声

你无法去看他的睛。你握住他的手，像是握了从悬崖边上垂下来的救命的绳索。你一气，闭上去抱林鸿的腰。他没有推开你，于是你垂下，用额抵住他的肩膀，努力地向他展现你依赖他的样。你终于开：“别离开我，林鸿，我需要你。”

来，“……不。”

“我不和邵宇执好了。”你抱着林鸿，许诺说，“还有笔记上写的其他人。你忘了那些事情吧，我会和他们保持距离的，我只要你一个男朋友就够了。你别生气，也别对我失望，好么？”

“你会听我的话？”

“你想要知我们以前的什么故事呢？想知我们是怎么开始的吗？”林鸿翻了个，躺在你侧，同样地仰躺。他弯折双臂垫在脑后，视线虚虚地停留在天板上。

林鸿问：“你我吗，何妄？”

林鸿定定地看着你，神几番变动。半晌，他噗嗤一笑。

你跌落在床，仰面朝上的姿势将你脆弱的脖颈暴无遗。林鸿的手探你的衬衣底下，沿着你平坦的腹抚摸，一路摸上肋骨和。你知他是在寻找伤，你忍着肤的战栗，只一动不动，在心里拼命说服自己：这是你的男朋友，你们正在同居，你要习惯。

“不，我只是……”你快步走过去，试图拉他的手。你本不知该解释什么，你被一事态即将失控的预包裹，也许你本就没有能留下他的理由。

你。“嗯，我相信你。虽然我没有以前的记忆，但我相信‘我’不会选错人。”

你沉默了许久。

你张了张，却哑无言。

你此刻的神一定空又茫然。你无法给这个问题的答案，接吻时你的心平静得有如无风经过的湖面。但好在你立刻回想起了笔记里写的那些甜言语，于是你努力眨了眨睛，理所当然地答了：“我你。”

“林鸿？”你叫他的名字，揣你此时应有的语气。你试图用过去来挽回他：“给我讲一讲我们以前的故事吧？以后我都会听你的话的。”

林鸿转过来。他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他又像是在面对不明朗的实验结果时会的那神了，这充满了复杂的审视和风险评估。

林鸿……他在何妄的人生里占据太多篇幅了。现在他想断绝关系，仿佛是要剔除何妄的一分存在，从此以后写在你笔记里的情意都不算数了，那个和男朋友一起度过甜时光的何妄也不复存在了。

“我只相信实际行动。”林鸿收回了所有表情。他说：“当你不用为十天前说过的话负责的时候，谎言就会争先恐后地取代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