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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还在微微颤抖。
助理也着急地等在门外,心想这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就这样了?老板叫她的时那惊慌的声音还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她不禁感慨,老板娘在老板心目中的地位肯定是无可替代的。
很快祝祭霖躺在病床上被推出来,送往单人病房。主治医生边走边问毕白:“他怀孕多久了?”
“二十周第十天。”
“他是不是受什么惊吓了?”医生掏出本子记录,“他的心率很高,而且还发高烧了。”
“我不知道。”毕白是真的不知道,明明前一刻还好好的,下一刻就躺病床上了,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他想起昨晚上祝祭霖突然哭醒,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医生。
“哭醒?”医生思考了一下,说:“你没问他为什么?”
“他说不记得。”
医生有点严肃地道:“他心理可能出问题了,你知不知道他有什么心病?”
心病,毕白只想到那一种可能。于是他说:“知道。”
“他可能害怕或者担心这个事情发生。”医生举了个例子,说:“就像我干了坏事,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做梦都害怕被抓。就这样。”
毕白点头,问:“他身体怎么样了?我看到他流血了,会不会影响胎儿?”
“身体很健康,至于影响程度要等进一步检查。”
毕白又问:“胎儿没事的对吧?”
他这话说得太像一个无情的只要孩子的男人,医生有点不快,说:“你不能总想着孩子,母亲也需要关心啊。”
“抱歉。”听他这话,毕白微微放下了心,大概有了底,跟着医生们到了单人病房。
一个护士又测了一遍祝祭霖的体温,说:“不行,他烧到39度了。”
“给他开保胎药。”医生看了一眼毕白,低头看数据,说:“先别输液,给他物理降温吧。”
护士退了出去,很快推着一个小车回来,撕开一个退烧贴贴在他额头上,祝祭霖迷茫地眨了下眼睛,嘴唇一丝血色都没有,显然都要烧晕了脑袋。
毕白拉着他的手,一下一下地轻抚。
护士拿了两袋冰袋,一袋敷在他的颈部,一袋敷在他的大腿根。祝祭霖冰火两重天,难受得直哼哼。
毕白看着心疼,却也无法,无言地握紧了他的手。敷了十分钟后,护士把冰袋取走,用温水打湿了毛巾,要给祝祭霖擦身体。
毕白站起来,说:“我来吧,我可以吗?”
“可以,全身擦一遍,几分钟后再擦一遍。”护士给他换了一个退烧贴,推着车出去给他取药。
毕白把祝祭霖半抱起来,给他擦后背,擦完后背擦胸口,手臂和大腿。祝祭霖软得像面条,任他摆弄,乖得让人发不出脾气。
擦完身体,接了半杯温水,抱着他一点点喂。祝祭霖张嘴小口小口地喝,竟然还呛到了,咳得肚子疼。又抱着肚子哼唧。
毕白忽然想叹气,要早知道怀个孩子遭这么多罪,他一定先去结扎了再来追他。并且在心里定了个计划,等祝祭霖好了,就找个时间去做手术。要是他问起来,就说自己年纪大了,不育了。
如此来回三次,祝祭霖的体温降了下来,吃过保胎药,躺在病床上昏昏沉沉地睡觉。
毕白守着他,总算是放下了一点心,助理买来饭菜,二人将就着在病房的小桌上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