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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铄撒气,安排人过去把这两个罪魁祸首暴揍了一顿,看到手机上传过来那两人躺在医院鼻青脸肿的照片,心情才稍微好了点。
明明冲着冷水,身体的温度却在一点一点攀高,陆昱明眉眼迷离,额角的青筋颤抖,呼吸也变得粗重。
经过了长时间的剧烈挣扎后,他朝着粉鸡巴伸出了罪恶的手指,一把握住。
十几分钟后,他后背靠在冰凉的瓷砖上,抬手遮着额头,神情疲惫。
鸡巴被他掐得生疼,不是记忆中被握进手心后那种软绵绵包裹抚慰的感觉。
他撸不出来,这段时间试过很多次了。
在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他被玷污了,身体和灵魂都已经不干净了。
第二天下午,夕阳柔柔的光泻下来,倒映在清澈见底的溪面上,金光点点。
程嘉带着白雪在绿草如瀑的花园里玩飞盘游戏,他把飞盘扔出去很远,白雪闪电出击,叼住空中的飞盘,笑嘻嘻地跑回来递到他的手里,尾巴狂甩一脸期盼地看着他。
程嘉从狗嘴里接过飞盘,低下头亲一口狗头,把飞盘又扔了出去,雪球咧着嘴往飞盘的方向狂奔。
陆昱明刚进别墅的大门,就看见自家狗子仰着头摇着尾巴索要亲亲的场景,而那个卖淫的性工作者,满面笑容地低下头,结结实实在它的狗脑袋上亲了一口。
这个人不仅玷污了他,还趁他不在,把他的狗给玷污了!太恶毒了!!
陆昱明这一个多月积攒的火气一下子全部爆发了出来,快把他烧得神智不清。
“白雪!”这一声几乎是怒火滔天,声嘶力竭了。
程嘉被吓得打了个激灵,白雪听见声音,立即双眼发光,迈着腿哒哒朝陆昱明跑了过去,刚想往他身上扑,就被一把提溜住了脖子上的项圈,拖着往花园的另一头走了。
程嘉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好奇地跟了上去,远远地看着站在泳池边的一人一狗。
陆昱明抓着项圈,把白雪往泳池里推:“你给我下去。”
狗子连连后退,表示拒绝。
“别逼我踹你进去。”
狗子疯狂后退。
程嘉皱了皱眉,快步走了过去:“老板,白雪不想洗澡,它想玩飞盘。”
陆昱明攥着狗项圈,咬牙切齿地说:“我不仅要给他洗澡,还要用消毒液给它全身消毒!”
“为什么?”
“因为它被脏东西碰过了。”
联想到前天晚上陆昱明站在床头骂他很脏的事,程嘉笑出了声:“你是说我碰过,所以很脏?”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