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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姬发双腿打开,在殷郊手指摩挲开拓后把粗大的阴茎含了进去,太满了,甚至不可避免带进一些滚烫的温泉水。
姬发娇喘连连,一边晃动屁股寻找愉悦一边又问殷郊:“明天你想用什么兵法?”
“还未想好。”殷郊专心肏弄敏感的小穴,忽然道:“不过我倒是知道你用的计策。”
“嗯?”
殷郊咬住他的耳垂,湿漉漉的舔弄,话里带着十足的调侃意味:“美人计。”
“去你的。”
这话分明是说他在为明天的推演打探,姬发羞得不行,缓过一阵愉悦的快感后,他才理直气壮说:“我是正大光明问你。”
殷郊发出低低的笑声,高挺的鼻梁抵在姬发饱满的胸口,触感极为细腻柔软。他亲了又亲、吻了又吻,落下一连串猩红的痕迹。
他在水底下顶撞的动作不停,弄得姬发发出一声接一声饱含黏腻气息的高昂呻吟声。
意乱情迷间,姬发听到殷郊低沉的嗓音:“明天推演兵法,你不许让着我。”
什么意思?姬发低低喘息两声:“你、你真信主帅的话?”
“不,以往父亲的话我是深信不疑,可是我知道你从来都不是那样的人。”殷郊紧紧抱住他,亲了亲鼻梁上的两颗痣,正色道:“你天生要强,万事都要做到最好,怎么会为一己私欲而故意输给我呢?”
不管殷寿说这话的目的是什么,即使是挑拨离间也无所谓,因为他们二人赤诚相爱,毫无保留相信彼此。
殷郊又含住姬发敏感的乳头轻轻舔弄:“可是你若不赢下我,不正印证父亲的话,过去是故意输给我。”
姬发把胸前的脑袋搂得更紧,手指穿插进殷郊柔顺的长发,跟随上下摇晃的动作一遍遍梳理纷杂的思绪,过了一会儿才说:“要是我赢了你……反而说明过去我是故意输给你。”
“……”
这也不无道理。殷郊心里忽然生出几分气愤,赢也不是,输也不是!唉!
他往上狠狠肏弄几下,感受湿热多汁的花穴紧紧吸住阴茎不放,是姬发以往快要到高潮的征兆。
“等我一起。”
殷郊又肏了百来十下,握住姬发的阴茎上下滑动,过了一会儿,姬发面色潮红沉闷哼了一声。
他咬住殷郊的肩颈,和殷郊一起里里外外到了高潮。
殷郊简单清理完,姬发执意要穿上寝衣,才又回到床上睡觉。
姬发本是怕身体赤裸抱在一起睡会又惹上情热,才执意穿上衣服。岂料睡意朦胧间,隔着两层布料,殷郊居然又有了反应。
炙热的东西就紧紧抵着后背,姬发困意眠梦,烦不胜烦,把身后的殷郊推开,让他自己解决。
“别动,一会儿就好了。”殷郊继续缠上来抱着睡,可是静静抱了半天也不见下去。
烦死了,姬发把手伸进裤子里帮他,握住那威风凛凛的坏东西上下滑动,不时触到最前端的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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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郊舒服地低低喘息几声,又在姬发脸上落下好几个轻柔的吻。
可对处在困意中的姬发却是折磨,直到手都酸了也不见消停的迹象,他半眯着饱含睡意的眼睛,抱怨道:“怎么还不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