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拖动的声音刺耳，林予徊站起来，穿着睡衣的型似有若无的跌林确的底，他好像看见了腹肌。

见林予徊拒绝，林确也没再说话，他伸手往林予徊的脑袋上摸去，刚生的发扎在他的手心，他哎哟了一声，甩甩手：“扎手。”

林确笑笑，托着腮好好打量这个好久没见过的弟弟，自从林予徊三住校后，都是大半个月才回来一次，“真的不回家住吗？家里离学校也很近啊。”

屋里很大，摆放的大分都是书籍和篮球，还有一些林确看不懂的贴画。

当时四岁的林确什么也不懂，只知后来母亲拿着几张纸在房里哭得泣不成声，再后来林确门的时候，岳凤抱起他，让他的小手摸上自己的肚，说：“妈妈带着你们两，没男人也能活。”

“等会再学，先吃。”

林确站着没说话，林予徊也不急，他走过去，只是又问了句：“他叫什么名字？”

但是林予徊是怎么知的。

林予徊叉起一块西瓜放嘴里，垂下的睫在脸上浮过一层影，他摇摇，说：“宿舍方便。”

台灯的光线被林予徊遮住，夜的幕布披在他后，月光洒来，看不清他的面容，他问：“你是不是男朋友了？”

林确抓住盘的手一，指尖发白，他低着，不自觉咽了一下。

小小的林予徊就在第二年秋天生。

“宋淮？”林予徊抱站着，很轻地笑了一声，影把林确笼罩起来，周边一片黑暗，他听见林予徊问：“哥，你也会叫他淮淮吗？”

其实他喜男人不是秘密，不过至少在他妈走之前，没有让她知，否则真的是死不瞑目。

岳凤当场就用酒瓶给他脑袋开了个瓢，林建志也不怕，拟了离婚协议说是可以净，家里所有的东西都留给她和林确，包括自己存了三十万的卡。

骑个电动车，也就十五分钟的距离。

林确收拾好桌上的东西，转准备门，却被林予徊叫住：“哥。”

林确眨了眨，右下角的泪痣因为情绪翻腾而变得红，他没隐瞒，如实回答：“叫宋淮。”

林予徊放下笔，拖来了旁边的另一个椅，“哥，你也坐吧。”

又或者，林确在担心，他的弟弟会不会因为这个而疏远他，毕竟爸妈的事，在他长大有意识之后，一直都有些嘴碎的人提起，他不敢说自己的情况，怕林予徊会讨厌同恋。

“现在不好看么？”林予徊问。

也怕他会讨厌自己。

“我摸怎么啦？”林确站起来，“跟你说，还是把发养长，那样好看。”

在林予徊一的时候，岳凤生病去世，从此，家里就只剩他们两个相依为命。

林予徊看了他一，不自然的移开视线：“那你还摸。”

是个男人。

岳凤拿得起放得下，离就离，另外起草加了一条，以后不准老了不准再回来找孩养老，既然他男人，就让他的小情儿替他养老去。

有时候林确会叹，自己和林予徊确实是遗传到了他们父母所有的外貌优。

“嗯？”林确转，“怎么了？”

林确在厨房里切好西瓜，一块块的漂亮摆在盘里，他端上楼，敲开了林予徊的房门。

“没说现在不好看啊。”林确拿起桌上的盘，月光切割成细碎的茫，将林予徊的那双睛照得清澈，只是压迫依旧很，他说：“现在也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