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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嚣着渴求更多。
于是那床被彻底弄脏了的被褥被踢下了床,花少北恍惚失神的当口,却是被某幻强折着腰,从上往下地捣入那仍处于高潮后的不应期的肛口。
艹啊,这个家伙,把他当充气娃娃用了是吧?
可又分明爽得过分,方才清明一些的大脑来不及过多思索便又重归空白,被尖利的快感彻底撕扯、支配——不应期当间腿被推高、随后被压住从上往下狠狠侵犯的快感叫软下去的花茎很快地又抬了头,敏感脆弱的冠头被某幻攥在了手中用带薄茧的指根磋磨,被双重快感折磨得背脊发麻、大脑发懵的花少北尖叫着、哭着欲讨饶,却无济于事,假装好心的刽子手只会佯装温柔地低下头来吻他,边奸得他在裹挟着尖利快感的蜂蜜陷阱中沉沦边过分温柔地吻他。
花少北想逃,可身体偏偏贪欢得紧,被摸两下、肏两下便方寸大乱、食髓知味地叫嚣着投敌,只能软了腰对持续着以快感织就的杀伐的某幻予取予求。
终被快感凌辱得狼狈不堪的珠宝商、满眼含泪地望进年轻的珠宝设计师染满占有与情欲的浅蓝色眼眸里,莫名其妙地、不由自主地便跌入了其中。
是心动的,是喜欢的。
「你亲亲我……好不好?」
花少北眨了眨狭长上挑却眸光无辜的深海色眼眸、眼角红得潋滟,微微噘起嘴唇,是了,恍惚间,他莫名想讨一个亲亲——不是饱含情欲的缠吻,而是一个过分纯情的亲亲。
某幻笑着啄了啄他的嘴角,而后又含住他的口唇,将他拖进了更放肆的欢愉深渊之中。
这场性爱的最后,某幻抽出性器,抵在再次痉挛着绝顶的花少北被肏得发软泛红的肛口上,粗鲁地撸弄了几下才痛快地射在了被肏得可怜兮兮地略微外翻着的肛肉间。
他垂眸叹谓着,又吐息着轻笑,终俯下身、低头在因剧烈的高潮余韵而失神的花少北的唇上,郑重地落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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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王瀚哲把一大叠关于某幻的资料——指从出生穿开裆裤到学前班、再自学前班到大学的种种相关档案以及大学和从业其间获奖履历、甚至私生活和不为人知却出挑的家世——这些种种汇总起来,这样的一大叠资料摔到花少北的老板桌桌面上时,忍不住八卦道:
「不是说是对男人女人都没兴趣的珠宝性恋么?怎么让我去起人家设计师的底子?」
花少北摆摆手,表示「帅哥的事你少管」,也是干脆就由王瀚哲自己随意揣测就好的意思。
王瀚哲离开他办公室的时候,花少北站在办公桌后巨大的落地窗前,早晨的日头正好——待到关门声切实地传来,他才背对着办公室门,一手拿着资料,另一手不动声色地捂住酸疼无比的后腰,终露出龇牙咧嘴的狼狈表情来。
不得不说,某幻的履历相当的出彩。首先出身就已经是跟花少北同阶层的上流阶层,而后进修就读过的院校也是数一数二的,有自己的珠宝首饰设计工作室,旗下有好几位业内口碑极佳的设计师——不过他本人却是时常因为设计理念太过特立独行、对产品的艺术感的过分追求而被市面上大部分珠宝商拒之门外。
妈的,设计方面确实做得别具匠心,那是没得说的,在床上肏他的活也是又狠又爽……长得也很对自己的审美,唔,干嘛啊?特地来狙自己的是怎么着?
然后他坐在舒适的真皮老板椅上,扭了扭却觉得怎么都不得劲,最后干脆踢了皮鞋,整个儿窝在了偌大的老板椅里。说实话这张椅子对花少北而言确实是大了些的,蜷下一整个一米八三的花老板绰绰有余。
今天午后的日头有些刺眼,总归是昨天,跟某幻相遇的那一天的阳光是要好一些的。花少北面对着占据了成面墙的落地窗,不住眯着眼想。
「诶、茄哥、茄哥!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个人?」头天下午出门谈合作却消失了一整晚且彻夜未归的某幻,直到今天中午才提着两份午饭在工作室露了面,几乎是一见同僚老番茄,就将手里的午餐递出,表情纯情得过分:「就我昨天去谈合作的那个老板花少北。」
作为某幻的合伙人兼发小,老番茄——这位红发的青年,听到这句话的第一时间,甚至以为自己在幻听。他边接过那份午餐,边狐疑地盯着某幻脸上莫名违和的微妙神色,忍不住再确认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