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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哼哼唧唧的可爱模样。
「我爱你。」
爱你看向我的时候闪烁着名为爱意的光的狭长、上挑的眼眸。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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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
其实很难说清楚是身体感知到的快感更具体还是大脑所接受到的爱意更令自身下意识震颤。确实这些很难说清楚的,但我始终晓得你眼中的爱意是万分真实的。
亲爱的花少北,也许我们的相爱的开端只是见色起意,但我想,我很贪心,相恋的一年下来,早已让我贪得无厌地将我们的未来规划到了白首。
在花少北格外纯情地又羞到嗫嚅着说不出句完整的话来的当口,某幻垂着满载深情的一双眸子,将他的右手十指相扣着带到唇边,神色无比虔诚地吻了他的无名指指节。
要赶紧搞个戒指把哥套牢啊。
前几天终于有机会搞到花少北的戒码的某幻,看着花少北自脸上蔓延到了耳朵尖的那片酡红,暗搓搓地勾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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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后的凌晨有点冷,出了电影院的大门,只穿了T恤和薄外套的花少北迎着夜晚的风打了一哆嗦,刚去丢了被吃空的爆米花桶的某幻见状,连忙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扯下来堆到了他颈上。
那场他们在上一年春末夏初时没看成的电影终于是看了,是老城区破旧的电影院里反复重映的《泰坦尼克号》——再老套不过的富家女爱上穷小子的剧情,不得不说拍得是真好,花少北其实看过好多次了,可他千忍万忍,终究还是在《MyHeartwillGoon》响起的时候泪流满面;而他身旁的某幻——显然从来都以艺术家自诩的某幻比他更早地哭了出来,年轻高大的纹身师就坐在那里,默不作声地流眼泪,直到电影院的灯光亮起,才红着眼眶抱着被吃空掉的爆米花桶,跟在他身后走出了电影院。
今晚的月光很圆很亮,花少北看着铺满街道的月光,垂在身侧的手,尾指勾了勾某幻的手背,突然抬起头来看着高悬的圆月,问他:「……某幻啊,肉眼能看见冥王星和卡戎么?」
某幻怔愣了一瞬,口袋里摩挲着戒指盒的手也一顿,随即了然地勾了唇,从善如流地牵住了用尾指勾自己手背的那只手,看着月光下花少北清秀的侧脸,道:「啊……没有望远镜的话,确实是看不见的。」
「但是呢……」他摸了摸鼻子,向花少北笑得羞涩而缱绻:「我的冥王星,就在我眼前啊。」
某幻说这话的时候停下了脚步,被牵着手的花少北站在路灯下回过头去看他,正撞进他映着满泓月光的浅蓝色眼瞳中。
他的眼里有星月,他的眼里有晚风,他眼里的海……始终浸着我。
我万不能拒绝他看向我的眼睛。
于是他想,花少北想,也许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比一个吻更适合这晚的月光吧。
吻我吧,爱人,再多吻我吧。
花少北是进了家门,把外套脱下来挂上的时候,才留意到口袋鼓鼓的。彼时某幻脱了上衣去厨房给他热牛奶,毫无防备的背影冲着他——那几乎占据了半边身体的花纹已经淡了好些,而侧腰上那个卡戎的图案鲜亮得惹眼。倒是花少北晓得,某幻新近又在胸膛上添了一个玫瑰图案的纹身,鲜艳得紧,他曾无比缱绻地对花少北说:【这是用我的心跳为你浇灌的玫瑰。】,于是每次花少北看了都觉得脸热。
于是花少北抿着唇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玩意儿——是个蓝丝绒盒子,不知道某幻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看大小便猜得出里头装着的是戒指。花少北眨眨眼睛:要不要将它悄悄放回口袋里假装一直没发现,等某人率先沉不住气向自己挑明会好一些吧?
可是,说实话,这个诱惑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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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少北暗自咋舌。